,但没去在意,一吻结束,才稍稍拉开距离,拇指覆着灵力擦去谢浮唇瓣的痕迹,和他一起转身。
谢浮冷如霜雪的银眸扫过身前,面色看似如常,眼底已暗含不耐。
“”玄宸止步片刻,上前时转而道,“恭贺两位结契之喜。”
沈寂看他一眼,拍了拍凑到面前的洛凝发顶,笑说“别急着恭喜我们,你们的喜也有的贺呢。”
洛凝面颊当即滚烫,嗫嚅道“沈兄,你取笑我”
这时,一旁伏黎秦都也走了过来,两人身侧则是九殷和楚遮。
除这寥寥几人外,其余也鲜少有敢接近凤皇的。即便是为贺喜。
好在这样的场合,一个月前晋位帝君时,沈寂已经经历过一次,还算适应。他笑着一一谢过众人,寒暄几句,就请诸位一起入席。
不过今天不知怎么,众人刚落座就如坐针毡,酒没喝几杯,菜果一口没动,约好似的纷纷告辞。
先起身的还是玄宸。
听他要走,沈寂不免意外“经云洲有事”
“”玄宸沉默一息,余光瞥见主座的另一位,清咳一声,含混道,“我正要回去一探清楚。”
沈寂还没再问,席间所有不约而同从案前起身,出言道别。
见状,他心下了然,送众人出殿,才闪身回到谢浮身边,笑问“如果不是阵法需要五界越多越好的祝福,你是不是不打算请半个人来参加这场大典”
谢浮不置可否“明煌城中筵席丰盛,云烺自会招待。”
沈寂失笑“他们为的不是一场筵席。”
谢浮道“大典亦非为他们筹办。”
闻言,沈寂转脸看他。
一眼对视,谢浮移开视线“唯独今日,不可有旁人在侧。”
“你说得对。”
谢浮微顿。
“今天,我和你的想法最要紧,其他都不重要。”
谢浮回眸,正对上沈寂含笑的双眼。
门外。
执昌的声音传来。
“陛下,叔叔,是否移驾昭乾殿”
昭乾殿
“对了。”
沈寂记起什么,牵起谢浮走向门外,“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步骤没办,还不算礼成。”
最后一个步骤。
谢浮垂眸看过袖摆下交握的一双手,眸光闪动。
感觉到掌心的力道轻轻发紧,沈寂回握的手也微微用力。
到了昭乾殿,他推门进去,看到四周焕然如新,显然重新装饰过。
换下富丽堂皇的灿烂金光,改成了银白色调的基础,但入眼,更多的是张扬如火的朱红,连床铺都是没有灵力波动的锦绣鸳鸯。
“听闻凡间嫁娶,着此色居多,我自知比不上你的世界”
“不。”
沈寂心底微暖,看向谢浮,“比我的世界更好。”
谢浮难得犹疑“果真”
“果真。”
沈寂给出的答案始终确定,他说,“因为这里有你。单是这一点,就胜过一切。”
他说着,继续跨进往里,走向床前。
谢浮气息微促一瞬,掌中更紧,挥袖关了殿门。
“砰”
沈寂回头看了一眼,又对谢浮说“你不关门,也没人敢过来。”
谢浮不语,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床沿。
沈寂转身,还没动作,袖摆突然被拉住。
谢浮眉间略有蹙痕“去哪”
沈寂说“我去拿酒。”
谢浮不明所以“酒”
他不松手,沈寂只好坐下,调用灵力把案上早就备好的一尊酒器引来。
酒器是金凤形状,一双羽翼各占一侧,可以单独取出当作酒盏,受力飞到两人面前,两杯酒盏早已满斟,酒液似金如玉,莹润饱满。
看到它,谢浮眼底微沉,薄唇抿直。
沈寂取出酒杯,另递一杯给谢浮“来吧。”
谢浮交代的一套流程,凤族的合意酒是最后一步。
酒本身没有作用,也是取传统的好兆头。合意酒,应该是合翼的谐音,有比翼双飞的含义。
谢浮闭目少时,抬手接过。
他举杯与沈寂交臂,就近看见沈寂的眉眼,顿了顿,敛眸一饮而尽。
沈寂正要收手,目光无意掠过谢浮颈间,也是一顿。
浅银色的凤纹即便转淡,也正向耳后蔓延。
谢浮立时注意到他停留的视线,心念稍转,已然明白,面色不由隐隐发黑。
沈寂轻笑出声。
笑声未落,手中酒盏被恼羞成怒的凤凰劈手夺走,随意扔在床边,“当啷”滚远。
“沈寂,”谢浮沉声道,“如今礼成,你我既为道侣,情欲所起,有何不可”
沈寂被他推倒在床,压下唇边弧度“有道理。如今礼成”
谢浮神情稍缓,沉眸看他。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