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头,询问道。
泼墨般的长发像河流般在她雪色的肌肤上蜿蜒,眉间的一点红更是让少女的韶秀姝丽增添了一抹懵懂的冶艳,几乎要把人的心魄一起攫走。
大门轰然打开,外头传来了隐隐的唢呐和铜锣声。
“我说啊”
话痨哥冒着小命不保的风险,锲而不舍地追问“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话,嗯,你以后得参加她的婚礼,在下头微笑鼓掌,还得真心实意祝她和别的男人早生贵子喔”
“”
日兄的脸色好像很正常,不会吧,难道他真的对富婆没感觉
话痨哥继续假设道“你要在台下看她穿着婚纱扑到别的男人怀里。他说他爱她,她说我也是,然后司仪会说,新娘美,新郎靓,他们简直天生一对要不要亲一个,在场所有的亲朋好友会一起起哄,然后”
“没什么好考虑这种情况的,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林暮晃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种情况下出现了接亲的队伍,不得不说,确实是十分可疑。
小纸人撒着鲜红的“纸花”,一边走着,那些红色的花瓣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好一派欢腾的氛围。
“哦呀,这是谁大喜的日子呀”鬼母窃窃地笑,“妾身能否也讨个好彩头呢”
小纸人竟然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份请柬,递给了鬼母。
递完,它还原地蹦跶了两下,显得十分高兴,颇有种“要来参加婚礼一起开心开心吗”的热烈欣喜感。
“男方不认识。女方,潘小可,嗯,也不认识”
她正想继续往下看看给二位新人的恭维祝福,什么“天造地设”、“天生一对”、“生死相依”之类的,请柬却突然被夺走了。
气得鬼母原地跳脚“你抢什么啊喂,这是它送给妾身的请柬什么人啊”
话痨哥“大姐,你安静点啦”
喂,你这妖不会是读不懂气氛吧
没看到日兄周围的空气,黑得都快淌出污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