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会修正这个缺点,也有可能不会,而是会再出现一个新的特性。”
桑嘉奕呆滞了数秒,倏地又愤怒起来“为、什么,我的能力都增强了,可是,还抓不到她”
想要见牧琳,想要见她
灵魂被撕扯的感觉让它痛苦得想要把心脏挖出来,再让心爱女孩的抚慰和亲吻填满那不断发出空洞悲鸣的位置。
它是为牧琳而活的行尸走肉,是没有价值的腐烂物,只有在被她“注视”的时候才能感到一丁点被爱的温暖感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连牧琳想要的、理应简简单单就能获得的东西,它都没办法为她献上呢
寿衣青年无动于衷地看着妖物的眼角边流下墨绿色的泪水,轻飘飘道“因为,就算你进化了你的能力也远远不够强啊。”
他合拢书页,以诱导般的语气道“她身边的保护者很强,哪怕你已经强化过了,也没可能打过他这你也清楚吧”
桑嘉奕沉默不语。
它当然再明白不过了,毕竟它跟那少年,是实打实对峙过的。
那会儿在浮桥上时,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往下压了压,笑着的模样根本藏不住那昭然若揭的保护欲它还记得自己那会儿大气也不敢出,对“毁灭”的恐惧感甚至压倒了对牧琳的本能服从。
最终,它也一步都没能向前。
它会死,如果威胁到少女的安全,它会被直接就地处决这是它从少年的肢体动作读到的讯号。
那是源自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施压,而它无法抵挡这种“会被吞噬”的本能退意,就像兔子绝不会傻到去和狼发起单挑除非它失心疯了。
可恶、可恶
寿衣青年似乎一直在观察它的表情,这会儿恰到好处地叹息道“我好不容易让她落单了,结果你又这么白白放跑,哎”
他长吁短叹,摇着头“下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咯。”
桑嘉奕不甘地又揭开花轿的帷帐这个花轿外形的传送器一丝反应也没有,显然,因为某种原因,桑嘉奕被它列入了“禁止传送”的范围,根本就无法启动,更别提抵达少女所在的位置了。
“要怎么办”
它的另一个头适时道“小奕啊,就说你脑筋傻了吧。大人现在就在这里,侬不求求他,你还能指望谁撒”
说着,它讪笑道“大人啊,你看,这傻小子实在是太执拗了,你好人做到底嘛,帮帮忙行不行咯”
寿衣青年偏偏笑而不答了。
桑嘉奕原本还有些游移不定,青年这一沉默,看着像是不想继续帮了样子,它便有些六神无主起来,急迫道“我、我”
另一个头痛心疾首道“哎呀,小奕,我就说了撒,你这人脑筋不好使的。大人帮了你这么多次,你还老是想着他骗你他骗你,最后一看,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问题嘛你说说你这是不是农夫与蛇的啦”
青年道“也不怪他,怪我自己。我要不帮,那什么事也没有。都怪我好管闲事,升米恩斗米仇,现在反倒帮出怨气了。”
“大人,您千万别这么说”
青年继续道“本来呢,我是想响应茯苓大人的号召,为它未来的计划培养一批新的左膀右臂,平日生活里就随手帮一帮我认为有潜力的小妖现在看来,倒贴的帮助果然是比草贱,还不如扔水里听个响呢。”
“茯、苓”
这个名字对桑嘉奕来说,是全然陌生的。
它毕竟刚成妖不久,许多秘闻尚且不是它所能接触的。
它依稀能感觉到,面前的青年比它要强得多,但这么强的人,竟然还会尊称另一个人为“茯苓大人”那么,这必定是顶有名的大人物了。
“未来的计划”,又是什么呢青年是为了那个计划,才过来“培养”它的
而它,现在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自己手中错过、流失
青年摇摇头,转身做出要离去的姿态“哎,不如到此为止吧。反正呢,又不是我要早点回去找苦苦等我的爱人”
他的话猛然顿住了。
寿衣上附着的是比底色还要漆黑深沉的“影子”,几十条长影死死地咬着他的衣物、鞋子这使得青年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海葵捕获的猎物,只能深陷在这张影子织成的深渊巨网中。
暴露在灯光下的蛇影“滋滋”地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放开青年。
桑嘉奕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哀求“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寿衣青年颠了下手中散发莹莹亮色的书籍,不动声色地露出笑容。
“去捕猎吧。”青年微笑道,“找那些你认为有价值的异能者,再把他们的灵魂缝在自己身上,你就能不断地进化。”
猎杀吧,围猎吧,这是属于妖的狂欢时间门。
“疯了疯了疯了”
满脸胡茬的青年不住地念叨着,他正蹲在走廊的拐角位置,抱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步小步地往外挪走这正是先前把潘千葵当成“富婆”的话痨哥。
在严雪卿和卫承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