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白菜保住了”以及“他们嗑的c是假的,老天鹅这绝对会疯掉吧”等不知所云的怪话。
潘千葵没太多想,只是急急地松开手,往后一个箭步迅速拉开了跟男主的距离,认真道“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接下来的路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不用麻烦你送啦。”
实际上也确实没几步路了,她说这话也算合情合理。
这样说的话,能让男主开心一点吗
事实上,播报确实如约而至了
友情度下降,当前友情度20
潘千葵
系统呃。
刚好不容易涨起来的友情度,这会儿刷刷就给掉了个干净,比赌徒口袋里的筹码没得还快。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只是个开始,接二连三的播报接踵而至
友情度下降,当前友情度15
友情度下降,当前友情度10
友情度下降,当前友情度0
“真的不是检测器坏了吗”她呆呆地问系统。
“零”
怎么会是“零”啊
心里刚浮出“这样一定是出错了”的想法,潘千葵便感觉自己脚下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一扑。
没摔倒。
她抬起头,看了眼把她牢牢圈住的男主
林暮晃这会儿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不可思议,语气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千葵,逗宠物还开心吗”
潘千葵ovo
最后解救她的,是“叮当当”的闹铃声。
她先前特意定了个十一点五十分的闹钟,就怕会违反“零点得待在房间里”的规定。
因此,她得以逃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暮晃没追上来,只是远远地看着她进了房间她“砰”一下把门关上了,看上去像是实打实给吓坏了。
没过几秒,门又被拉开了,少女冲他挥了挥手“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说完,像是怕看见他的反应似的,她又匆匆地缩了回去。
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他轻声道“明天见。”
转过身时,他隐约听见了身后有些动静是门轴轻轻转动的声音。
像是有人到底是不放心,偷偷又打开了门,准备就这么悄悄看着他回去。
如果这时候他突然转头,恐怕会把小兔子吓得浑身僵硬吧。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到底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这一夜,每个人度过的方式都不一样。
怎么是零,怎么会是零,我们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友情值啊啊啊葵葵,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呜呜呜
掉了就再刷上去,没事,还有时间。
但给她一个今天摆烂的机会吧,她今天真的不想努力了,她好累。
呜哇哇哇哇男主你就是故意在为难人的是吧,是吧
总之,潘千葵是听着系统的鬼哭狼嚎声睡着的。
严雪卿将手触在了床褥上,厉声道“冰天雪地。”
只一刹那,她的掌心就开出了一朵耀眼的冰花,冰雪的覆盖范围一圈圈外扩,从地面一直爬到了天花板,整个房间当即变成了寒气四溢的冰窟。
入眼处皆是冰凌凌的雪花和冰晶,优雅壮丽的同时也危机四伏一旦有什么东西敢趁夜潜入,就会被倒悬的冰雪扎成一个刺猬球。
“有什么玩意儿都放马给本小姐过来阿嚏”严雪卿气急败坏,“老爹给我准备那么强的增幅法器干嘛,冻死我了”
卫承乐半倚靠在墙边,环抱着斩刀,默然无声地阖着眼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只是在入定。
仙鹤的披风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亮色。
这个房间是两个男人在对坐着。
“我们两个呆一个屋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另一人翻了个白眼道“能有什么问题哦对了,别忘了我们今晚要轮流守夜的,我总觉得这寺庙邪门,一个人睡实在是不放心。”
“这屋子里,睡一个人都够呛,还我俩一起挤好了好了,你别瞪我了,我先睡好吧”那人说着,便躺了下来。
刚巧,他的视线投在了墙上。
哎,那里好像有个豆腐块大小的污渍,密密麻麻的,还写着字。
“湖心寺过夜规则什么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看下头,却听见了外头响起“当当”的悠扬敲钟声。
“砰”的一声,他的头就像西瓜一样炸了开,鲜血飙到了床褥上、墙壁上、天花板上,乃至
他的同伴身上。
“喂,老曹,卧槽怎么回事敌人哪里有敌人”
他的话音未落,下一秒,他也随之步了后尘。
啪
无头的尸体缓缓地跪了下来,好似在膜拜什么一般,倒扎在墙根里,也没了声息。
地板“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像是一锅煮开的水,又像是无数的幼鸟张大了嘴去啄食它们心爱的虫粮。
残躯和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