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何惧命运(4 / 4)

等了半晌,见他没动静,催了声“怎么不说他了”

方循心中暗暗叫苦,硬着头皮顺着话说“宣大人是寒门状元,不至于有通天的关系吧哪能瞧不上北原王府。”

宋北溟从雨中收回手道“寒门只是他的出身,从他当上状元那天起,便就有了通天的关系。点他做状元,既要陛下首肯,还要内阁点头,背后要处理的关系复杂得很,陛下这些年何曾这般费劲地想要个人,他的天必定是陛下。”

方循脸色变幻,愈发觉得这话聊下去会要命,有些结巴地接话“那陛下是看上他咳咳咳的文才”

宋北溟坐回车中,脸沉在阴影里,喜怒难辨地说“管陛下看上他什么,现在他是我的人。我住到宣宅附近,陛下没有动静,算是默许了。我和他也算是走过明路了,往后谁要打他主意,还得先问过我。”

方循见宋北溟靠在了软椅上,便知道这是要打道回府了,他关门听到“鸽部”的信号,眉头一皱禀报道“来消息说文斓死在诏狱里了。”

宋北溟一下坐直了“我原想这才第二天,文斓最多只是重伤,没曾想竟是直接走了。难怪他方才气成那样,他一肚子的气要憋出内伤了,也没找人发作,还装得文绉绉的,是个狠人。”

这叫方循怎么接话宣大人岂是他能评价的方循索性装哑。

宋北溟果然也并没等他的话,兀自沉吟了片刻后说“找人打点一下,把文斓的遗体早些弄出来,再寻个风水宝地安置好。文斓乃真国士,厚葬立祠都不为过。”

方循肃然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