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呢。如此看来,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了,都越,拦住他们。”
都越起身,以一敌四,与那些护卫缠斗一处。
宋北溟自行摇着轮椅,往前行去,他盯着那扇门,用力一推,那涂了红漆的重门,应势而开。
宋北溟摇车进去,里面又是一扇门。
而在不远处,本来摊在地上的燕熙几不可察的动了动。
那在那扇门后,又有一重高墙,越过去之后,便是一个单房小院。
一个十一一岁的少年正蹲在地上,点一枚微型的火炮。
火着炮响,那小火炮吐出火舌,打落了远处立着的一根靶子。
燕熙悄无声息地落在少年身后,温声说“小朋友,你姓秦么”
那少年被吓了一跳,回身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青年在他身后。
他见来人面善,并不十分惧怕,而是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姓秦”
燕熙温和地说“我还知道你们秦氏一门或死于试验场,或死于诬陷,或死于追杀,只剩下你一个了,秦玑小公子。”
秦玑歪着脑袋说“你们把我抢来抢去,不累么我原以为在这里一年已然可以安稳,看来又要奔波了。你是要救我,还是要杀我的”
燕熙微笑着说“我自然是来救你。”
秦玑说“我瞧着,你也像来救我的,杀手里,我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
“小公子这么好说话,那我便先得罪了。”燕熙说完,在一眨眼就在出现在秦玑身后,然后一抬手落在秦玑后颈。
秦玑“啊”了一声,喊道“你这么漂亮,怎么也不讲道理”话未说完摊在燕熙怀里。
燕熙抱着人,对着空气喊“卫持风。”
无人应他。
燕熙笑了下“卫持风,你跟了我五年,日夜监视,却不见你动手。想来护我安危便是你最重的职责。今日你若不替我把这秦小公子送出去,不出片刻,我就会暴露身份。宋北溟处理完外面的人,到这里要多长时间让他发现是我从他手底下截人,我还有命吗我丢了性命,你怎么交差还是说,你有本事在宋北溟手底下抢人”
屋顶上现出一个人影,那人闪身落在燕熙面前,背刀,抱臂,冷眼审视他一眼,抬手接过秦玑。
燕熙说“送到皇陵,交给老师。”
卫持风黑着脸,抱起秦玑,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宋北溟赶到时,只见地上一枚微型火炮,一根倒地的靶子,他瞬间便明白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脸如乌云盖月般转瞬就黑了。
都越晚到一步,见此情景问“谁抢的人”
宋北溟说“京城之中,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的人,五年来,还是头一个。看来此番消息早已走漏,各方皆是倾尽人手,如今秦氏军火流落出去,又要风云变幻了。”
都越把周围快速搜了一遍,确认人去楼空了,回来秉报“时间没耽搁多少,属下这就去追。”
宋北溟说“别追了,追不上的。回头叫方循来看看,有什么线索,是哪家路数。”
宋北溟思路清晰地安排着,倏地想到什么,急说,“你去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都越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说,“知道了。”
抬脚便往外赶。
宋北溟在后面,缓缓地摇着轮椅往外走。
回到原来的院子,见到燕熙还躺在原地,他眯了眯眼睛。
他停在燕熙身旁,俯身用手钏拨动燕熙的下巴,燕熙没有一丝反应。
宋北溟说“宣大人,都越对你没下死手,而且你位置有移动,别装了。”
燕熙缓缓睁开眼睛,撑手半坐起来。
宋北溟挖苦说“不装了”
燕熙很自然地说“我正要醒,听见都将军来了,吓得才闭上眼。”
宋北溟说“读书人能说会道,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人是你带走的吗”
燕熙不解地问“什么人”
宋北溟说“把手拿来。”
燕熙装作害怕,反将手缩到身后“君子之交止于礼,小王爷想做什么”
宋北溟“若你方才有跑动,此时必定脉动急劲。不敢给我听”
燕熙不肯伸手,涨红了脸说“我听闻小王爷男女不忌,今日种种刁难,是欲擒故纵么”
宋北溟先是一怔,既而缓缓笑了起来“你若要这般想,也无不可。宣微雨,手能叫我瞧瞧么”
燕熙却正色道“我却不喜男风,恕不奉陪了。”
他说着就势起身,宋北溟在他要迈步时,轻轻一带,把人往里勾。
燕熙重心不稳,却也不敢强行扭行,只好撞进宋北溟怀里。
两人抱在了一起。
近,太近了。
两股药香缠绕在了一起。
第21章下
宋北溟从身后凑近了燕熙的脖劲右侧,那里有活动血脉,只要轻轻一探便知气血运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