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少年风流,倚栏而望都是靓丽风景。”
镜深说完,回身看了看沐晚晚。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沐晚晚起身,行至门外,开口道“师父,这么多年,你活的很沉重吧。”
镜深看着沐晚晚笑得慈和“晚晚,你要知道,在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背,唯有另一人的人生不可以。最让人害怕的就是他本不会,却因为你变成如今的样子。若是过得好,还能勉强过去。若是过得不好,那便是将自己放在了刀山火海之间,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要忍着刀削的疼还要忍着烈焰的炙烤,如同在炼狱一般,活不好活,死不好死。”
沐晚晚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镜深屋子里的烛火马上便熄了。
虽然镜深说的是自己,可她想的却是宋竹君。
担着宋命人生的她,一定很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