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江意心情。
若是出差江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是小事儿,怕的是让他滚出去别进来了。
伊恬这段时日一边照顾着江意,一边摸清楚了她的脾气。
书房里长期备着棉絮。
以防傅奚亭夜半被赶出来没地方睡觉。
江意孕三月一过,不知是孕激素作祟还是真的馋得慌,夜半洗完澡出来选了件令傅奚亭血脉喷张的睡衣,黑色的蕾丝吊带在江意衣柜里尘封已久,傅奚亭以为,它年之内都不会被宠幸了。
没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
临睡前,江意想要。
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跟她科普孕期办坏事儿的危害。
江意不依,傅奚亭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喊着姑奶奶才将她燥热的心思压了下去。
原以为就此就过去了,
凌晨两点,当傅先生被摸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男人躺在床上,如同躺在高温烤箱里炙烤着,被江意撩拨着,不敢吱声。
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何其憋屈啊
这要是孕前,江意约莫着得求爹爹告奶奶地哭爹喊娘了。
可孕中,换来的是他隐忍着当柳下惠。
夜半,傅先生醒来搂着人安抚着,越安抚事儿越大。
傅太太问他“做不做”
傅先生如实回答“不敢做。”
小孕妇不死心,拿出手机开始百度,点了点屏幕上的字孕中期可做。
“你身体不好,不能一概而论。”
傅太太何时做过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为了欲望就差主动去扒他了。
夜半,伊恬听到了江意的发火声,披着睡袍出来一看,傅奚亭被赶出来了。
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那只公猫。
伊恬见傅奚亭急匆匆地端着早餐上楼。
担忧江意出事儿,后脚跟了上来。
果然,见人半靠在贵妃榻上,脸色寡白。
心颇有些慌“怎么了”
“低血糖犯了,不碍事儿。”
年农历十四,恰逢周日。
傅奚亭与江意都休息在家。
二人上午各自在书房忙了会儿,下午,江意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手中拿着手机翻阅着张乐的社交账号,如同批阅奏折似的将她和司柏的恋期故事都彻底地翻了个遍。
“温子期找到梦瑶了吗”
“找到了,”傅奚亭淡淡告知。
“在哪儿”
“沪州底下的一个小镇里。”
找到了也没用,温子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儿女情长什么的都得往边儿上放一放。
江意担忧“温家会接受梦瑶吗”
“温子期接受就行了。”
许是忧思过多,江意有些头痛地拧了拧眉。
伸手准备端起杯子喝口水,突然肚子里的动静让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傅奚亭的目光从眼前的文件上移开,背脊倏然紧绷“怎么了”
他见不得江意有异样。
每每见他异样,傅奚亭总觉得有只手在抓着自己的心脏揉搓。
“他动了,”江意有些惊奇。
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地落在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腹上。
傅奚亭也有几分惊奇,起身蹲在江意跟前,掌心落在她的肚子上。
初为父母的二人相继屏住呼吸,等着小家伙的动静,可许久之后,以失望落空。
临了,傅奚亭曲起指尖轻轻点了点江意的肚皮,小声念叨“小懒猪。”
而小家伙,兴许是听见了亲爹的念叨,极为给面子地又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