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换鞋一边回应傅奚亭的话“聊了点事情。”
男人转身将江意带回来的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身后,江意悄默默地走过去将一双冷冰冰的爪子伸进了傅奚亭的腰间。
大概是有了心理建树,男人除了被冰时有一瞬间的紧绷,并未有多大的反应。
反手搂住江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花叫什么”
“弗洛伊德。”
“有寓意吗”
“信仰、矜持、宁静、希望,”回答傅奚亭问题时,江意突然觉得这是傅奚亭的人生写照。
世界以痛吻他,他却报之以歌。
男人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嗓音温柔“我喜欢,有花语吗”
“你漫不经心穿梭于我的梦境。”
傅奚亭抱着江意的手紧了一分“我希望我们的人生像它的颜色鲜艳而又热烈,而不是像它的花语。”
江意抱着他,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会的。”
“晚上吃什么”
江意仰着头望着傅奚亭,娇软得如同娃娃。
“饿了”傅奚亭轻声问。
江意恩了声。
傅奚亭低头看了眼手表“在等会儿温子期跟梦瑶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你约了她们”江意眉头拧了拧,约莫是觉得被人打扰有种不甚舒心的感觉。
“不喜欢”
江意歪了歪脑袋“那也不是”
她话没说话,傅奚亭掐着她的腰坐在了餐桌上,反反复复的磋磨着她。
深吻着她。
极致温柔都给了她。
良久,正当江意难以喘息的时候,傅奚亭抵着江意的额头淡淡开腔“你今天情绪不对。”
江意脑子里的情绪疯狂闪过,似乎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说辞来解释情绪不对劲。
她琢磨了片刻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和借口“苏声今天找我了,问我有没有兴趣找下家。”
傅奚亭听到苏声的名字,脸色寒了几分“还说了什么”
“挺多的,都是一些撩骚的话。”
江意摸着男人的后脖颈,那手法跟摸猫似的。
男人搂着她的腰肢,正色道“苏声这种二世祖,离他远一点。”
“可是人家跟块牛皮糖似的黏上来。”江意佯装苦恼。
傅奚亭懂了“我上次打断他三根肋骨,他消停了两年,这次六根”
江意猝然失笑,亲了亲傅奚亭的唇瓣“你生气的样子很帅。”
“说得精准点,傅太太就是喜欢用别的男人来让我吃醋。”
“那还不是因为傅先生冷静地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似的,见你下凡,我的恶趣味就起来了。”
江意拍了拍傅奚亭的肩膀,从餐桌上下来。
“苏声留着,估计也是孟家来试探的,他想玩儿我就陪他玩玩儿。”
江意说着,似乎是冻着了,吸了吸鼻子,傅奚亭顺手扯过纸巾递给她“想怎么玩儿”
江意擤了擤鼻子,想找个地方丢纸,傅奚亭伸出掌心“给我”
她将手中纸巾递过去,然后说了自己的想法,换来的,却是沉默。
“不妥”江意见人沉默,开口问了句。
傅奚亭还没说话,门铃就响了。
她前去开门,见温子期和梦瑶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
江意看着,稍有些惊讶“怎么提那么多东西”
梦瑶皮笑肉不笑回应“那得问傅董了。”
“我倒是头一次见人请别人吃饭,是需要客人带菜的。”
江意听着,猝然失笑。
接过梦瑶手中的东西“你理解理解,现在就你一个闲人。”
梦瑶不乐意地叫唤“我很忙的好不好”
客厅里,傅奚亭轻飘飘的嗓音适时响起“你忙着在别人家蹭吃蹭喝”
“还是傅董公正,只说实话,”温子期一边叹息着一边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梦瑶撇了撇嘴,看着江意。
后者耸了耸肩。
2011年,江意设想过很多种方式迎接它,但从未想过是这种。
在几个月之前,她完全没想过会有交集的几个人竟然聚在了一起。
在这方小天地里,端着酒杯,围着火锅,吃了顿简单又不简单的饭。
火锅沸腾之间,梦瑶似是想起往事,有感而发来了句“感觉这才是人生。”
这个桌子上,没有需要去戳别人痛处来获得乐趣的人,所以当梦瑶这句话说出来时,大家极其默契的有了片刻沉默,紧接着。
温子期倒了杯酒给她,肯定性的语言随之而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的品行和人是没问题的,我可以作证,所以,梦瑶,人这辈子要是不为自己而活,其实也没活着的必要,你能有这个思想觉悟我觉得我们应该敬你一杯。”
“三十二岁,也不晚。”
江意跟傅奚亭听着温子期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