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通过她来寻一点成就感。
“伊恬”
嘶江意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不太满意的声响。
“打不怕是不是”
梦瑶嗤笑了声“人不要脸,果真是天下无敌了。”
“算了,让她走吧闹心,”伊恬看着徐之,一脸的不悦。
大抵是这么多年,也累了。
每日跟着江家这群人斗来斗去的,早就乏了。
“还不滚”江意凶狠的眸子落到徐之身上。
后者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伊恬知晓江意来是有话要同江川聊,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江意站在床边望着江川,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去望着他
略微斟酌之后才开口“你昨晚,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江川望着江意的目光一紧“没有。”
“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她将江川眸中的思索尽收眼底。
江川仍旧是摇头“没有”
江意敏锐的蹙眉,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缓缓的搓了搓,望着江川的目光带着打量。
她与江川,傅奚亭怎么着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做出了点成绩的商人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而此时,江川不说,只有一种可能。
他知晓,但他知道这件事情她与傅奚亭并不想让他知晓。
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江意点了点头“我信你。”
“我不会害你,”江川也给江意打了一针定心剂。
江意笑了笑“如果连你都会害我,那我肯定会希望地球能尽早爆炸。”一句玩笑话,适时地让二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有所缓和。
“傅董如何”江川问。
“挺好。”
“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直接说。”
“这件事情是我们牵连你了。”江意打起了感情牌。
若是旁人,她定然不会说出这句话,傅奚亭给了江川这么多好处,牵连他也是一种宠幸。
可这人,是江川。
客气的话不能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川适时阻止住了她的言语。
二人闲聊了会儿,江意准备离开时,刚行至门口,江川开口喊住她“意意,你跟傅董有没有想过出国”
“上一代人的恩怨延续至今都没有得出结论,又何必执着于那些身外之物,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仇恨占据人生,让你们分散的,报仇的意义又何在”
他希望江意跟傅奚亭能幸福,过上平常人的生活。
而不是在首都被阴谋诡计围绕,失去了一切。
江川的这番话,江意昨夜刚刚设想过,可设想的结果
“我不是在替我自己报仇。”
“如果是我一人,就罢了,但我身后是数条人命,多个家庭。”
江意说着,抬手拉开门,未有半分回首“你好好养病。”
这场突如其来的绑架一直持续到10年的最后一日。
江意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倚着的男人。
午后晴芳好,可眼前的艳阳颇有些刺眼。
这人是谁来着苏声
苏欣的侄儿,孟谦的养子,一个作恶多端断子绝孙的男人养在身边的傀儡。
早些年他在首都极其猖狂。
被傅奚亭踩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傅奚亭一脚踩断他数跟肋骨,他因此消停了两年。
没想到啊又出来祸害人来了。
江意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的男人,眉头微微紧了紧。
脑子里有一抹恐惧一闪而过,这抹恐惧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这个身体的本能反应。
原主跟他
“江总聊聊”苏声夹着烟走到江意跟前,吊儿郎当地望着她,唇边擒着几分淡笑。
一股二流子的气质流淌出来,浑身的油腻味儿拿去煲汤人家都嫌多。
他倒也是第一次有人能将富二代和傻子的气质这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呈现出一种特立独行的奇异画风。
江意抬手看了眼手表“十分钟。”
男人舌尖抵了下腮帮子“妥。”
“既然江总没什么时间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江总跟傅董离了婚,考不考虑找下家”
江意“你”
“瞧不上”苏声哧了声。
江意抿了抿唇,眼角微弯“什么星座”
“处女座。”
“属什么的”
“鸡。”
“三围”
苏声“江总为难我”
江意歪了歪脑袋“先生送上门来让我选,我应该有点知情权吧”
苏声凝着江意,对她起了兴趣,随便报了个三围“10675112。”
江意嘶了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苏声“先生框我也好好考虑一番啊,在怎么样我也是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