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傅董”她咬紧牙关从未变过自己的诉求。
江意面上淡笑依旧“我是傅董老婆,跟我说也一样。”
“你们已经离婚了。”
江意将手中的毛巾一把丢在宁愿的脸面上,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与自己对望“是啊,我跟傅董都离婚了,你们还把这种糟心事儿送到我跟前来绑架我的人,谁出的主意”
江意画风猛变。
凝着宁愿,刺骨的冷意差点穿透她的脊梁骨,宁愿闭口不言。
梦瑶站在一旁低睨着人家,开口劝着“跟你们干这件事情的人已经全部被抓了,你们现在不过是将死的蝼蚁,垂死挣扎罢了,这些人都被送到了傅董的手上,你不说自然会有别人说,指不定你说出来,你们江总一高兴,就放你一马。”
宁愿苦笑了声,闭着眼缓缓摇头“不会的,江总最讨厌背叛她的人,我不会再有机会了。”
梦瑶看了眼江意,心想真是罪孽啊,全国人民只怕是都知道江意的心狠手辣了。
这一整晚的苦命奔波让江意这会儿就差眼冒金星了,她随手扯过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纸箱子,就地坐了下去,天寒地冻的,屁股上的触感传来时,人都精神了几分。
“你既然知道自己没机会了,那总该知道我这人要是动真格起来,你的家人只怕是都会跟着遭殃。”
“宁愿,你妈妈刚动完手术,手术费都是预支的,你觉得她一把年纪了,拿什么还这个钱”
江意盘腿坐在地上,望着宁愿的目光带着几分蛊惑。
“江总,我知道你会说到做到,我也很感谢你,但我不能。”
梦瑶眉头一紧,这情况很难不让人往高处猜。
“有人威胁你还是有你觉得更高层的人在逼你”
宁愿闭了闭眼睛,未曾回应梦瑶的话。
梦瑶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江意,又道“你们江总有恩于你,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江总,凳子,”这方的询问还未问出个所以然来,傅奚亭让人送的凳子已经到江意屁股底下了。
“傅董让你送来的”江意撑着地面起身,没站稳摇晃了一下。
警卫道了声是。
江意挥了挥手,示意人离开。
而原本躺在地上油盐不进的人听闻傅董二字,眼睛都亮堂了“江总,让我见傅董,求你。”
“自古以来,有得必有舍,我让你见傅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尽干那种了人心愿的事儿”
“我们现在就在傅董的豫园,只要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一定让你见到傅奚亭。”
江意一步一步地套路着人家。
犹如玩弄男人感情的渣女,给你一点甜头,再给你一巴掌,逼着你,一点一点地往前去。
院子里天寒地冻,江意冻得后背发麻。
看了眼在一旁直跺脚的梦瑶,撑着膝盖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人“你好好想想,我等得起,你不见得。”
江意说着,看了眼梦瑶,往豫园主宅而去。
“她为什么执意要见傅董恩怨还是情仇”
本来恩怨情仇四个字连在一起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可梦瑶吃拆开来说,总觉得哪儿哪儿怪怪的。
“你希望是哪种”江意面不改色回应。
梦瑶看好戏不嫌事儿大地耸了耸肩“我肯定希望是情仇啊。”
“傅董这种身家的男人如果太过从一而终,你不觉得是对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男人的侮辱吗”
二人行至前院,一阵夜风吹来,冷的江意人都清醒了。
加快步伐向前“你不能因为自己经历过人渣,就以人渣的标准来衡量这世间的大多数男人,肤浅之中透着愚蠢。”
“这不是你梦瑶会有的想法。”
“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高尚啊。”
江意在门口跺了跺脚,刚想进去,主宅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她一边进去一边回应梦瑶“是啊又高尚又愚蠢。”
江意进屋,第一件事情就是寻傅奚亭。
目光落在站在后院草坪上的男人时,她走过去,站在身后挑起傅奚亭的衣衫,将一双冷冰冰的爪子伸了进去,冻的傅奚亭浑身一紧。
随手丢了手中的烟,抬脚踩灭,转身搂住了江意“冷”
“人都不好了。”
“冻得差点把爪子伸错了人。”
傅奚亭伸手捏住江意的爪子,语调中带着威胁“真要是伸错了人,那就该砍了。”
江意闻言,伸手想将爪子收回来,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进屋。”
屋内,梦瑶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望着后院的二人,伸脚踹了踹温子期“不是离婚了吗怎么比婚前还腻歪”
“你见过人家婚前腻歪”
梦瑶
“那这也不像是离了婚的状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