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没见好。
男人的掌心在她腰上缓缓按揉着,江意舒服的就差打呼噜了。
脸埋在被子里,乖巧的让人想摧残。
“你说,时月会答应赵影的要求吗”
“不会,”傅奚亭手中动作未停。
“为什么”
“时月那种人,最会见风使舵,她手中若是没有筹码,跟赵影的合作尚且还能想一想,可她现在在下一盘稳赢的棋,拉太多人进来反而对她不利。”
跟成文的这场官司,她稳赢,这种时候拉别人进来分羹,不是傻就是缺。
时月还没到这个地步。
从她年幼时分为了能跟着父亲待在傅家讨好孟淑开始,就注定了她不是平凡的女人。
江意觉得有道理,嗯了声,然后回眸望向身后的傅奚亭“你似乎很了解她。”
男人摁着江意腰肢的手一顿。
而后者,敏感地抓到了这一点,目光凝着傅奚亭。
江意的目光落在傅奚亭身上时,后者心里有一阵惊慌,兴许是为了掩饰惊慌,他佯装镇定地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江意缓缓回眸,点了点头“也是,我们现在输不起。”
她将傅奚亭的逃避尽收眼底,他不说,自己也不会追问。
成年人之间没几个是清白的,自上次逼迫傅奚亭一事过后,江意似乎会可以避开某一处。
不为别的,仅仅是不想让傅奚亭回忆起那段惨痛的光景。
深夜,司翰找到了司柏办公室,推门进去见人躺在沙发上。
颓废的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啪嗒办公室的灯突然就被按亮了。
司柏惯性地抬起手搭在眼帘上。
“梦瑶走了”
“恩,”男人嗓音喑哑,回应司翰的话。
司翰望着司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两个在一起八年的人,怎么会就这么散了。
没有感情
这八年历经生死的种种场景,难道都是假的
八年,即便是没有感情,也该有亲情吧
“你知不知道梦瑶跟温子期好上了。”
司翰本不想掺和这件事情。
司柏这种人,不吃点亏是不会学乖的,他跟张乐的事情传得风言风语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不会好过。
司柏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首都人人都在传,你跟梦瑶散伙了,你选了张乐,梦瑶选了沪州新贵温子期。”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司翰反问。
司柏没回司翰这句怎么不可能问道了,是啊怎么不可能
他都选了张乐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三十而立,正值好年华,多的是女人前赴后继地来讨好你,但梦瑶、与你不同。”
“即便是跟着你打江山的员工离职了,还有补偿,梦瑶呢”
司翰疾言怒色,正准备敲开司柏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本是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抄起外套就走。
凌晨一点,温子期在首都的别墅门被人疯狂拍响。
好巧不巧,这个点,他正在看方案,尚未入眠。
又好巧不巧,梦瑶跟个酒鬼似的躺在沙发上对灯而酌。
“谁”梦瑶见温子期走到门口看了眼,没有开门的打算。
“你前男友,”温子期如是回应。
梦瑶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望着温子期撇了撇嘴“开吗”
“你想我开吗”
梦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开也行,有什么好处”温子期忽视被拍额砰砰响的门,双手抱胸倚在门边望着梦瑶。
梦瑶想了想“以身相许”
温子期又来
“一次我就当开玩笑了,两次还这么说,梦总是对我有所图”
“我对所有小奶狗都有所图,”梦瑶半躺在沙发上,撑着脑袋望着温子期。
长发随意地散在脑后,颇有种风情万种的滋味儿。
“胃口还挺大。”
男人轻嗤了声,转身拉开门。
刚一拉开,司柏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温子期的衣着,见男人一身家居服没什么异常才开口询问“梦瑶在你这儿”
“司总有事儿”温子期答非所问。
“在不在”司柏继续追问。
温子期倒也是不隐瞒“在。”
司柏闻言,脸色一寒,跨步就要冲进去。
却被温子期一个侧步挡在跟前,且还伸手摁在他的胸膛上“司总,三更半夜私闯民宅”
“我来找人。”
“找谁”温子期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梦瑶。”
“她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