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优雅又有何用
傅奚亭见客商被问得哑口无言,伸手将手中的东西一把塞到对方手中“你不是说不是你吗解决了”
最后三个字,是审判长下的最后定夺。
而阿南,不知是未曾细细思考,还是被傅奚亭这番强势霸道的语气给吓着了,二话不说,抬手,爆了被擒住人的脑袋。
在他未曾看见的地方,傅奚亭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控住他
孟谦还是嫩了点,在高位而又如何
突如其来的爆头让冲出来的那群人有些慌乱,抬眸望向四周。
阿南见此,站在傅奚亭身旁道“他们有暗哨。”
“没人爆我们两头就证明暗哨已经被解决了,”傅奚亭胸有成竹开口。
阿南听闻傅奚亭这句话稍有些惊讶“傅董似乎很有自信能解决这群人。”
树荫下,傅奚亭随手摘了片叶子下来,落在手中把玩着,低眸之际似是想到什么“你是好人吗”
“不是,”一个干不法勾当的人可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我也不是,”傅奚亭讥讽开腔。
都不是好东西的二人出现在一个场子里,对方的结果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方池看着对方的心乱了,又开口糊弄“跑你们是跑不掉了。”
“不如束手就擒一切好商量。”
一开始谨慎是因为他们的把柄被对方拿在手中,现在把柄都死了。
有何畏惧
傅奚亭想杀林清河。
但孟谦派来的人可不舍得杀傅奚亭,杀了傅奚亭他掌控谁去啊
谁给他挣钱去啊
他们无非是想拿到证据好将傅奚亭拿捏住罢了。
对方有些慌乱,相拥着准备找退路时,
对角处,一辆大卡车飞速冲了出来,且没有任何刹车的迹象。
打着想要这群人死的目的而来。
而站在一旁的傅奚亭眼见如此,抬手爆了卡车的车胎。
阿南拔枪紧随其后。
砰的一声,原本是想冲着那群人而去的卡车瞬间呲溜了出去。
砰的一声,翻了车。
有人慌乱中想逃跑,方池带着人紧追了出去。
豫园。
钱行之刚挂了电话,素馨来报说关青来了。
封山的第二天,豫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关青却进来了。
“知道出事儿了,我没敢带人上来。”
“你没去东南亚”这话,是闻思蕊问的,看见关青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傅董知道此行有危险就没让我去,”关青做出了一番解释。
而后许是想起自己此番上来的目的,询问起了江意“小太太如何”
“仍旧昏迷,”闻思蕊望着关青的目光带着几分防备。
而关青,自然也看出来了。
“闻秘书不用防着我,我、东庭任何一位副总和傅董都不会做出伤害小太太的事情,而今的这一切,傅董也是被迫的,”说到此,他将目光落在钱行之身上“你应该知道江意是江芙吧不然不会跟随她。”
从钱行之到江意身旁来的第一日,傅先生虽说没有过问,但早就找人暗地里调查过此事,得知钱行之不会对江意造成任何伤害时,才放任钱行之跟着江意,不然、这世间早就没有了钱行之这号人物。
傅先生对于江意身旁的一切都是在意的,但是这在意不好在江意跟前表现出来。
毕竟她上辈子掌控着一切,倘若傅奚亭表现得太过强势二人之间定然少不了争吵。
夫妻二人之间,倘若都是强势的,便无法沟通的。
是以从一开始,傅奚亭的位置就摆得极低。
大抵是年少时分见多了父母的争吵,待他自己步入婚姻之后多了份谨慎。
闻思蕊对于江芙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
更甚是,熟悉。
她时常听到有人说江意身上有江芙的风范。
而江意的回应总是自嘲,最多的一句便是够不上。
可此时。
钱行之看了眼闻思蕊,见其惊愕,将目光缓缓地落到关青身上“关秘书不妨直说。”
“小太太想报仇的心思太过急切,傅先生去劝过多次,均以失败告终,前有赵振之死做铺垫,而赵影还不时地在他耳畔强调赵振之死与小太太脱不了干系,林清河明知有人收拾自己,自然不可能等着别人来要自己的命,于是他辗转找到了阁下,不管此事是否为真,将小太太是江芙之事添油加醋告诉了阁下,而好巧不巧,阁下五六年前就盯着东庭这块肥肉了,一个当权者,需要一个商人来给他做一些勾当,但奈何傅董本事太大,他无法掌控,林清河此举是否为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小太太送到了阁下口中,阁下以小太太为要挟让先生去东南亚谈武器合作,先生若是不去,小太太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