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这话还没说出来,司柏就让司机停了车。
“下去。”
江意挑眉“你不告诉我傅奚亭跟谁见面去了”
“老子让你下车,”司柏火气瞬间就炸起来了。
江意耸了耸肩“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干吗”
江意一边说着,且还一边将目光落在梦瑶身上“梦秘书,司柏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玩儿的时候那可是一口一个心肝小宝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原先副市家的小女儿就是他的心肝小宝贝之一。”
“滚。”
“砰。”
滚就滚,谁他妈愿意跟你多待。
江意拉开车门下车,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看着眼前的这辆黑色宝马扬长而去,心想,跟她斗玩儿不死你。
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点逼数吗
司柏这人在跟梦瑶确定关系之前,在外面玩得五花八门。
但这种玩一切都是为了自家的家族发展。
如果这些年不是司柏在外面八面玲珑,司家也没有这么快起死回生。
但是、无所谓了。
首都街头。
热浪阵阵。
七月份的天,蚊虫巨多。
江意站在街边,背靠着花坛,只觉得蚊子都要把她抬走了。
即便是穿着长袖长裤也避免不了。
于是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地方才觉得好了些。
七月二十四日,江意站在首都的街头,拿出手机准备给傅奚亭拨电话的时候,余光看见了。城西民政局几个大字。
随即想起司柏刚刚说的那番话,司柏这人虽然不靠谱,但也从来不会做那些无风不起浪的事情。
嘴贱归嘴贱,但是人心不坏。
江意目光从城西区民政局几个大字上收回来。
拿出手机给傅奚亭拨了通电话。
那侧接起时,江意没有听到半分吵闹的声音,想必他是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特意来接通电话。
男人在那侧轻轻柔柔的唤了声意意。
江意倒也不想跟他废话。
“我在西南路二十七号,你来接我。”
“钱行之呢”傅奚亭问。
“办事儿去了,”江意答。
“我让方池来接你,”傅奚亭回应。
江意心想,就知道。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脾气“我是方池老婆”
“我在忙。”
“哦,那我就地开个酒店等你”
傅奚亭听出了江意语调中的怪异,压着嗓子柔声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江意装模作样的回应“想你了。”
“现在”傅奚亭诧异。
江意这人,一开始在床事上极其含蓄,即便是有时候想要也仅仅是一句想你了。
起初傅奚亭还不知道她这话的深意是什么,久而久之二人的夫妻生活日渐频繁,且江意在床事上也比较主动,他才知道这声想你了代表什么。
傅奚亭站在走廊拿着手机,一听江意的这句想你了,心都颤了。
恨不得立马就飞过去。
“恩,”江意娇滴滴开口。
“好,来接你。”
“等你。”
民政局门口等你。
而这方,司柏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别墅。
到了地方,梦瑶却不下车。
“下车。”
“我回我自己家,”梦瑶望着司柏开口。
“我再说一遍,下车。”
“我就很不明白,司总明明有那么多心肝小宝贝,为什么非得抓着我不放呢难道是因为我工作能力突出吗”
“江意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司柏语气不善。
“无风不起浪,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别人为什么会说呢再者,你不是一直说江意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吗如果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那么她为什么会因为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污蔑你呢”
“还是说司总觉得我配不上,我就应该当一个地下情人,就应该当一个上不了台面,无名无份的人,还是说我这辈子就活该只能当你的秘书,不能有别的出路了”
“梦瑶,”司柏怒喝,懒得跟她说什么,伸手直接将人从车里扯了下来。
梦瑶被半托半抱着踉踉跄跄地拉进别墅、
“你放开我。”
“放你去哪儿”
梦瑶怒喝“我跟你签的是工作合同,不是卖身契,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也没有资格决定我以后去干什么。”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想辞职。”
“结了婚还能离婚呢,更何况我只是你的秘书而已。”
梦瑶伸手,猛地推开司柏。
司柏没注意,后脚跟绊在了沙发边上,整个人倒了下去,再反应过来时,梦瑶已经拉开门准备出去了,他连忙起身追上去,步将梦瑶扛起来直奔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