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我要你爱我(3 / 4)

纠结是因此时的江意实在是难得。

痛心,是他从江意眼眸中看到了同情。

他猜想,江意今日的举动,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同情。

同情他孤家寡人的过三十岁生日,还是同情他无亲朋好友

“江意,我不需要同情,你爱我就是爱我,不爱我便是不爱我,无须因为可怜我而委屈自己来做一些不愿意的事,你爱我最好不过,你若不爱我,我也并非不能接受”

“我爱你,”江意急促地打断傅奚亭的话。

傅奚亭震愣住了,她爱他这句话,江意在床笫之间实在是说过太多次,一次又一次。

他每每磋磨她,问她爱不爱他时,她的回答永远都是爱。

可下了床,一切都变了。

而今,江意再说这话时,傅奚亭是不信的,他轻嘲开口“如果骗人犯法的话,傅太太怕是要被判无期徒刑。”

江意端着蛋糕,仅是这周旋之间,她借了打火机点燃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底端,马上就要融入蛋糕里了。

傅奚亭满眼都是防备,大抵是怕希望落空,是以对今日的江意格外的严厉。

他不信她。

不信她说爱他。

而江意,起了想解释的心思,但从未爱过人的她不知晓该如何开口解释。

满腹的言语到最后都成了难以开口的无声戏剧。

傅奚亭看着江意挣扎着煎熬着,自知自己对她太过残忍,逼得她无路可退,但偏偏,她一步也未进。

只是端着蛋糕站在门口,红着眼眶纠结着。

空气静谧地让傅奚亭听见了自己紧张的心跳声,此时的他,像个初初恋爱的毛头小子,努力地想引起对方的注意,使出一些卑劣的手段让对方心急如焚的同时,又害怕对方真的弃你而去,跟你提出分手之类的言语。

他克制、紧张、压抑。

直至最后,退了一步,委身吹灭了蛋糕上即将熄灭的三根蜡烛。

他望着失措的江意,夹着已经熄灭的香烟问她“我可以许愿吗”

江意茫然点头,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可以。”

这松了一口气,并非因为其他,而是因傅奚亭放了她一马。

言语解释爱意

太难了,这比舌战群儒还难。

傅奚亭望着妻子,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开腔“希望神明能将你的心放到我身上,我要你爱我。”

我要你爱我,和我想你爱我。

是两种不同的意思,前者是坚定的,不容拒绝的。

后者是有退缩的空间。

而傅奚亭,要的是江意全部的爱。

全部

江意望着傅奚亭,忽而一笑,转眸之际,泪水顺延而下,她努力稳着嗓子回应傅奚亭“神明无法将我的心放在你身上,但我可以,不用你要我爱你,我也会爱你。”

她无法否认傅奚亭对她的好,这个男人总是善于无声地做一些事情,对她的父母,对她的好友,对她在乎的人。

从郭思清到邹茵江阔夫妇,在到伊恬。

每一个人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而她,实在是太残忍。

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让他错过了自己父亲的祭日,让他生日还要奔波在路上。

男人冷峻的五官因为江意这句话有瞬间的柔和,但也仅仅是瞬间。

傅奚亭爱江意,这种爱,建立在夫妻之上,他可以为她铺好路,可以带她走上人生巅峰,但这些从一开始的无条件都变成了有条件。

他说服自己去爱她。

说服自己无条件的爱她。

可江意实在是太坏了,她给他温情,给一点,收一点,就像拿着猫条在逗弄外面的野猫,逗弄得他心里痒呼呼的。

想放弃,不忍。

想要更多,得不到,于是久而久之,心里的积怨堆积多了便开始爆发。

她不给他温情便不会有这种事情。

她不撩拨他也不会如此。

给他一点爱意,退一步,说一句爱他,捅他一刀,太坏了,实在是太坏了。

他像个即将被主人抛人的狗,摇尾乞怜想换的一点爱意,日常生活中得不到的爱,便在床上狠狠地索取,幸好,江意对他尚且还有一点点依赖。

也是这一点点依赖,才让他有更多的耐心。

傅奚亭站在房间里,江意在走廊里。

前来住宿的人看着二人这一幕,颇有些怪异,侧眸多瞧了两眼。

傅奚亭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锁在江意身上。

而江意知道,他想让她进去,进去,便代表愿意在这段关系中更进一步。

以傅奚亭的控制欲,进去,她便再无退路了。

江意端着蛋糕,手有些僵,她望着傅奚亭,四目相对,目光的博弈在空中拉开。

傅奚亭有人格魅力吗

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