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正好在附近应酬完,”傅奚亭接过江意手中的文件夹,扯出纸巾接替她手中的工作。
傅奚亭不是个愿意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的人。
让秘书弄是他的本意,但接替江意手中的工作也是他的本意。
江意手心一空,颇有些诧异的望着傅奚亭。
似是没有想到他会接替自己手中的工作,有些愕然。
这像什么
就好比我不愿意干这种事情,但如果你需要我干,我也愿意。
我有底线,但你在底线之外。
傅奚亭将擦干的文件夹递给她,浅勾唇望着她“怎么”
“没什么,”江意压住自己内心情绪的泛滥。
她接过傅奚亭手中的文件,准备转身放到办公桌上。
刚走两步,男人伸手将她圈进了怀里。
鼻息擦着她的颈侧而起,江意侧眸望向傅奚亭。
“有疑问就问,我保证有问必答,毫不隐瞒。”
傅奚亭在江意转身之间,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眼眸中情绪的收敛。
“在我身边,你无须刻意收敛自己,也不用小心翼翼,意意。”
江意清明的目光流转在傅奚亭身上,男人这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脖子上的领带是上次伊恬带着她选的。
江意直视他,目光清明而带着压迫性“你有底线吗”
傅奚亭回望她,深深点头“有,但你在底线之外。”
傅奚亭似乎一眼就看到了她耐心深处,让她胸膛轻颤,动荡的不像样子。
如同暴雨中的芭蕉叶,左右乱颤。
“傅奚亭,”江意忍住心头的荡漾。
直勾勾的的目光盯着他,带着欲望。
她的所想,必然会化成傅奚亭的主动。
男人搂着她的腰狠狠的吻住了江意的唇瓣。
郭思清上来时,便见办公室里的二人相拥在一起,忘我的相缠着。
傅奚亭的手扶着江意的腰,动作情轻柔的像是在触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而江意惦着脚尖勾着傅奚亭的脖子紧贴着他。
远远望去,好一对璧人。
郭思清转身离开时,脑子里想起了自己的挚友。
那个在任何时间都紧绷着的女强人,站在任何位置上都要搏一搏的高手。
江意跟江芙,是有区别的。
只是这却区别,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在同一条线上。
这日中午,傅奚亭跟江意寻了处地方吃饭。
服务员将菜品呈上来,而后带上了包厢门。
“赵振今晚就该去了,”傅奚亭舀了半碗汤递给她。
江意伸手接过“我需要做什么”
傅奚亭想了想“倒也不必,有人找你,配合调查就行了。”
江意漫不经心的舀了一勺子汤往唇边送,余光望着傅奚亭“你今晚会加班吧”
男人浅勾唇,望着江意,笑声爽朗“何以见得。”
“你盯上赵振手中的航空了,”她原先还不确定,可一听郭思清提醒赵影的那句话,她便知晓,傅奚亭这人,心中的算盘敲的霹雳扒拉响。
其还深藏不露。
傅奚亭不以为然,浅笑回应“赵振手中的航空本就有我的一份。”
江意拿着勺子在碗里不经意的搅拌着,目光追随着傅奚亭“有你的一份和属于你,是有很大区别的。”
“傅董别想忽悠我。”
傅奚亭笑声悦耳,似是觉得这小家伙能看透他,确实不错。
“那我要是说,我拿下航空是想送给你的呢”
哐当江意手中的勺子落在碗沿上,敲出了声响。
她惊愕的望着傅奚亭“送给我”
男人稳稳点头。
“为什么”江意问。
她行走在这条路上,见过太多互相算计的夫妻,而如傅奚亭这般,还是头一次见。
“因为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因为我想让踩踏你的人都被你踩在脚下,你不是想收拾赵影吗还有比这更令人愉快的方法吗”
傅奚亭望着她,一字一句开腔。
江意指尖略微有些轻颤。
“我想收拾赵影不假,但你也不用刻意的将航空这块肉给我。”
“不不不、”男人连连摇头“丈夫送妻子礼物,怎能说是刻意。”
整个东庭集团人人皆知,自家老板最近不知道是疯魔了还是被老板娘勾去了三魂六魄,花大手笔想去捞赵振手中的航空。
且还是送人。
奢侈吗
那是自然。
百亿产业,说送人就送人。
这跟送江山有何区别
吴江白跟一众副总最近的烟瘾很大,大到办公室里时常烟雾缭绕,任由是谁干干净净的走进去,必然会沾染了一身烟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