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你以为林景舟信得过?(2 / 3)

住“傅董,撑伞也是雨中人。”

“你的关心带着毒药,我能感受到,只不过没有切实的证据而已,倘若哪天我手握真相,我也不会放过你。”

江意坐上车时,浑身颤栗。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流眼泪,此时此刻,她第一反应不是回豫园,而是回江家。

江意回江家时,脸色惨白。

佣人一打开门就见她浑身冷汗。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意意,这是怎么了”

阿姨迎着她进去,这一声惊呼,惊动了伊恬。

“怎么了”

江意被迎进屋子里,坐在沙发上,呼吸微弱“受伤了。”

“伤着哪儿了”

“肩膀,”

伊恬愣了一下,让阿姨安排司机赶紧去医院。

江芙的母亲,是内科主任,恰好今日在急诊处值班,伊恬带着江意进去,江意乍一看穿着白大褂坐在位置上的妇人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淌下来。

所有的隐忍和委屈在此时夺眶而出。

吓得邹茵一时间愣了一下。

“哪儿不舒服呀”

江意哭的哽咽,抽抽搭搭开腔“手疼。”

“很疼吧”邹茵想,不然怎么会哭的这么厉害。

江意点头,泪眼婆娑开腔“很疼。”

所答非问,却也能最直观的点出江意此时的状态。

真的很疼。

伊恬从何时知晓江意不是江意的

大概是从许许多多的细节中感知出来的。

她只知晓江意不是江意,但并不知晓江意到底是谁。

而今,医院的办公室里她嚎啕大哭的声响让伊恬有了猜测,江意跟眼前的这位医生关系不菲。

人生总是在众多的失望中寻求希望,也在希望破灭中与失望和解。

“我看看,”邹茵的手落在江意的肩膀上捏了捏。

明明不重,可江意的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哗的流淌下来。

那种感觉了,跟受了千万种委屈似的。

“问题不大,可能是脱臼了,”邹茵看着江意,温软告知,并且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摸头,江意抽搐了一下,泪汪汪的眸子望着邹茵,哭的没了声儿响。

“怎么了”邹茵望着伊恬笑了一下,唇边笑意淡淡的,有些不明所以。

伊恬的情绪收了回来,压着心里的波涛汹涌,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这孩子比较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很崇拜。”

“这样,”邹茵这些年见多了这种孩子,已然是见怪不怪。

“去骨科医生那里处理一下就好了。”

伊恬听闻这话,脑子里有什么声音在驱使着她“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邹茵一愕。

伊恬又道“不太方便的话。”

“这是我的名片,”邹茵从办公桌拿了张名片递给她。

伊恬含笑接过。

淡笑在唇边散开。

“谢谢。”

东庭集团的顶层在时隔许久之后又被阴霾笼罩。

关青进去时,赫然看见傅奚亭脸面上鲜红的五指山。

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傅董,林翻给小太太的东西。”

傅奚亭伸手接过文件袋。

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将里面的纸张抽出来。

摆在眼前的,是一张东庭集团从互联网板块变相牟利的调查报告,且还有知本集团股份售收购计划。

明晃晃的告诉江意,知本集团在出事之前,东庭集团从中以各种手段过去股份。

傅奚亭看着这份报告,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可以可以,他可真是好样的。

为非作歹到他傅奚亭的头上了

关青望着眼前的傅奚亭,吓得后背冷汗冒了一茬儿又一茬儿。

不用想也知道林景舟给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且这些东西似乎于傅董而言,有些难以入眼。

“林景舟现在在哪儿”

“悉尼。”

“出去吧”

傅奚亭将手中的文件袋丢在桌面上。

关青低头应允了声,转身出去。

“林景舟的秘书叫什么来着”

“田朗。”

“知道该怎么做吧”

意料之中的事情关青并不感到惊讶。

傅奚亭的这句知道该怎么做吧无疑是在提醒他不要收下留情。

“明白。”

傅奚亭手肘落在桌面上,缓缓的揉了揉眉心,紧拧的眉头彰显着他此时稀烂的心情。

“她呢”

关青惊愕。

但仅是数秒之间就知晓这个她是谁。

“小太太回江家了,伤的不轻,江夫人带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