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拜佛,咋地堵在庙门口更能彰显你的真心实意是不是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憨憨都不如。”
方池这到底是夸人还是骂人啊
傅奚亭此时挂了电话,只是电话将将挂下来,就听到江意这么一段话。
傅奚亭倒也是不气恼,伸脚踹了踹驾驶座“方池,我给你颁个奖”
方池不敢说话。
“小太太这么夸奖你,你不该发表一下感言”
方池我是无辜的。
“这样吧看在小太太这么喜欢你的份上,年底的奖金你就别要了,拿出来上供献给小太太。”
方池心里简直就是日了狗了,本来是注视前方的人,委屈巴巴的回头看着傅奚亭。
江意本吊儿郎当的撑着脑袋看好戏,方池这一回头吓着她了。
一声怒喝声响起“干什么呢看路。”
她被方池撞车给撞成神经衰弱来了。
方池被江意这一吼,吼的人都清醒了。
老老实实的转身回去开车了。
到达城隍庙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江意跟着傅奚亭一路行至后厢房才知晓伊恬也在
猛然间,她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脑海中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着,仅是一瞬之间,即将跨进后厢房的人步伐一转,准备离开。
却被傅奚亭一把掐住了腰。
“去哪儿”
江意望着他,面不改色开口“卫生间,傅董不让”
傅奚亭怎会看不出江意心里的小九九,温温的语调瞬时响起“走吧我陪你去。”
江意
二人往卫生间而去时,江意在心里疯狂的搜索解决方案。
傅奚亭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紧紧盯着她的背脊,似是及其害怕人跑了。
江意深知,今日孟淑跟伊恬二人同时出现在庙里,绝非那么简单。
而今日,素来繁忙的傅奚亭难得的放下公事,也来了庙里。
江意心里难免有什么想法在疯狂的叫嚣着。
那种叫嚣,是她明明知晓傅奚亭今日这般所谓何事,可她就是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困境,无力拯救自己。
或许说,她知晓自己在深渊。
也知晓这深渊她爬不出去,可偏偏,她是个有思想的人,想挣扎一番,尽管这个挣扎不见得多有用。
“左转。”
江意在思索中走错了方向,身后,傅奚亭轻轻的提醒了声。
她的脚步猛然之间顿在岔路口中。
看着眼前左右两边的岔路口,她恍惚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路。
左与右,截然不同。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江意,不管你现在处在人生的哪一个岔路口,你要知道,人这辈子,迟早是要走上正确的道路,错便是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代价。”
傅奚亭此时,像极了人生导师,对江意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浓厚的劝告。
“有些挣扎,是无用的。”
江意站在他眼前,背脊挺拔且僵硬。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人吗”
江意身影未曾有片刻的松动,营救是背对着傅奚亭。
后者问“讨厌什么”
“讨厌不知缘由就开口吓规劝的人,你以为你是谁”
江意的话并未让傅奚亭有片刻恼火。
“倘若你不是江意,你也没机会听到我所言语的这些废话。”
江意冷笑了声,勾了勾唇角,往女厕所方向而去。
压着她结婚就算了,还来当老好人
当她江意说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晓这世间险恶的无知女子
女生厕所不管在何时何地都是紧俏的,无疑,江意在女生厕所门口排起了长龙。
她低头思索其中蹊跷。
隐隐约约听到人群中有惊诧声传开。
“天啦傅奚亭。”
“他怎么会在女厕所门口”
“本人比报纸帅多了。”
“是东庭集团傅奚亭吗”
“是啊,钻石王老五,首富。”
议论声在四周传开。
此时此地的女厕所门口,最为吸引人的不是厕所里布够用的坑位,而是站在女厕所门口旁等人的傅奚亭。
江意见此,坏心肆起。
在人群中充当了一回使坏的角色。
“难得见到真人,得去要个签名啊。”
“听说傅董乐善好施,应当不会拒绝的吧”
江意这一嗓子让大家都兴奋了。
人群中本就有人跃跃欲试却不敢行动,而江意这一嗓子似是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
刹那间,江意眼见着本来还及其漫长的队伍在以光速缩短。
一众信女纷纷朝着傅奚亭走去。
而江意,顺势进了卫生间,省去了排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