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贴子往下翻了翻“没什么。”
“倒杯水给我。”
江意
“你伤的是背,不是腿也不是胳膊。”
江意就见不得傅奚亭使唤自己,一副高高在上把所有人都当佣人的模样让她莫名其妙就想怼。
“你使唤我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你伤着的是脑子你知道吗”
傅奚亭被怼,倒也是不气,反倒是悠悠开口“我也怀疑过,我要不是脑子不好会冲进去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捞出来”
江意
“那您可能不仅仅是脑子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反正都住院了,要不一起查查”
“那一起吧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怀疑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太好使了,我在医院查查脑子,意意去研究所呆呆,让人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正常的。”
江意行,你厉害,你是大爷。
江意一掀开被子拿着杯子给傅奚亭倒水。
男人慢悠悠开腔“我不喝水壶里的水。”
“那你要喝哪儿的”
“水房”傅先生薄唇轻启。
江意“水壶里的水也是水房打来的,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眼眸微微抬起,睨了眼江意“不够烫。”
江意“你是死猪吗”
不怕开水烫的。
傅奚亭也不回应她的话了,悠悠的望着她,逼得江意没办法去给他倒水。
病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傅奚亭拿起江意放在床上的手机翻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