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庄景,视线平静。
而庄景望着江意,眼里尽是愤恨与不甘心。
半晌过后,才极尽咬牙切齿开口“江小姐,请。”
江意跨步进电梯,庄景透过电梯反光璧盯着她。
江意大方回视“庄秘书有话不防止说。”
“江小姐知道从一无所有爬到高层有多艰辛吗我生于卑微,三十岁坐上东庭集团秘书办副部长的位置,这一路走来,流了多少泪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为了今日的六国谈判会准备了多久吗”
江意目视她,望着庄景,从她的眼眸中的看到了不甘的同时也看到了不屑。
不甘是不想错过今日自己大放异彩的机会。
不屑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连校门都没出的人。
她能理解吗
能
毕竟上一世,她走的路比庄景的还宽广。
可现如今,她不能。
此时的她,步步维艰,如果不快速地找到一个自己熟悉的领域展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么不管是江家还是傅奚亭都会抛弃她。
而她如果在想快速站上上一世站上的高位,只能倚仗江家和傅奚亭。
可怜别人
不不不,她没那么慈悲。
自己现在每天都处在一种操蛋的氛围中还有心情去可怜别人
可去他妈的吧
江意浅浅的勾了勾唇,伸手弹了弹指甲,望着她讥讽开口“我为什么要知道呢”
“我投了个好胎不就是为了能少走一些弯路吗你我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读了几十年书努力奋斗到现在这个位置,而我,即便大学没毕业也能轻轻松松地成为傅奚亭的未婚妻,指不定日后还能成为你的老板娘,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