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没有个日出不来。”
行秋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叫重云
行秋你说的这个传言,是不是你主动放消息给重云的
笑死,明蕴镇的鬼明明都被我超度了,怎么又有鬼了看来可怜的重云又又又又要扑空了,泪目哈哈哈
重云,一个永远碰不到鬼,永远被行秋忽悠的可怜崽,怜爱了qaq
告别了行秋后,阿贝多又顺手给芽芽买了份儿“好吃不贵”的中原杂碎,打算带芽芽在璃月城内逛逛。
但,为了不让丘丘人形态的芽芽吓坏璃月城的居民,也为了芽芽能玩得更开心,阿贝多带着芽芽去了附近的小摊上买了顶帽子。
帽子是芽芽自己选的,是一顶有着大帽檐的红色帽子,和芽芽的衣服颜色很搭。最有趣的是,帽子顶上还有一个花纹精巧的小风车。
名叫阿山婆的摊主笑呵呵地看着芽芽把帽子扣在脑袋上的时候,弹幕的福尔摩斯们又发现了盲点,在直播间里讨论得十分激烈。
说起来阿山婆是第一个见到芽芽没有害怕的居民诶
赌200摩拉,阿山婆不是因为不害怕,估计是因为芽芽背光加上阿山婆老花眼,没看清芽芽
草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
芽芽惊喜地发现,这顶帽子不仅好看,还很好玩,每当她跑步的时候,气流会让她帽子上面的小风车“呼啦啦”地转动起来,为了让风车不停下,芽芽飞快地绕着阿贝多跑起了圈儿。
自顾自地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9敏宝贝因为一个小风车跑圈圈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呜呜呜好想得到同款帽子和同款宝贝啊啊啊
芽芽好像好像追着自己尾巴在玩儿的修狗勾诶修勾,嘿嘿,修勾
芽芽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呜呜这、这就是无痛当妈的快乐吗幸福垂泪
正当芽芽致力于让头顶的小风车转得更快一些的时候,斜后方突然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芽芽回过头,见到繁华长街的拐角处,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中年男人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用很有穿透力的声音说“今天我们继续来讲岩王爷的故事”岩王爷
芽芽想起自己看过的书,知道这个名叫“岩王爷”的人,其实和阿贝多口中的摩摩拉克斯是同一个人。
阿贝多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芽芽身上,见到她突然不再绕圈圈,立刻低下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正在茶楼台上说出的田铁嘴。
阿贝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观察芽芽的机会“要凑近一些听吗”
“要”芽芽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
芽芽被阿贝多牵着来到田铁嘴前,找了个位置坐下。
带着大帽子的芽芽从身体上看就是一个穿着漂亮衣服的可爱小奶娃,虽然也有其他正在听书的人觉得小孩子来听书真是太奇怪了,但也没有多想。
见又多了两位听众,田铁嘴说得更加卖力了。
“说起岩王爷呀,那可真是讲不完的故事不论是三千七百余年前,凶兽觊觎璃月这片富饶的土地,却被岩王爷他老人家用鸢鸟将众魔兽镇压在冰冷的深海中;还是施展神力,以纯净石珀化作岩枪投下斩杀魔神”
“但今天说给您的故事,却是一则坊间趣闻”
田铁嘴停顿的空隙,阿贝多看着满面具写满了期待的芽芽,问“芽芽对听书感兴趣”
芽芽使劲儿点了下头“嗯芽芽,喜欢听故事也喜欢不穿衣服的,摩摩拉克斯”
阿贝多
“咳”
芽芽身旁传来了咳嗽声,芽芽转头看去,只见身侧的桌旁是一个年轻男人。
那是个容貌像是太阳一样耀眼俊美的男人,可因为男人那沉静的气质,却让他更像是藏在遥远夜空中的古老星辰。
男人坐得相当板正,及腰的小辫子垂在他笔挺的背上,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中,握着一杯飘香的清茶。
男人的咳嗽,正是因为被这杯茶呛了一下。
芽芽看了男人一眼,又扭回了头。
目前最吸引她的,还是不穿衣服哥哥的故事。
芽芽呀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不穿衣服的哥哥呀你快瞧瞧他呀
芽宝这个哥哥穿得太多了,不喜欢
帝君晕倒死去复活再晕倒
笑死,所以钟离是听到芽芽说他不穿衣服,才被呛了一下吗
绝对是哈哈哈哈哈恍恍惚惚帝君看芽芽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与深沉哈哈哈哈
田铁嘴的说书还在继续“大家都知道,岩王爷因遭逢雷劫,魂归高天。可帝君仙籍,可比肩天地日月”
“但,璃月乃是与神同行数千载之地。帝君又怎会真正抛下璃月百姓”
“有坊间传闻一则,就如同那须弥的大慈树王与小吉祥草王一般,岩王爷也转生成了一位娇小年幼的女童,正在暗处保护璃月”
帝君的表情更复杂了hhhh
钟离我就坐在这儿静静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