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也揪紧了。
“绿蒂绿蒂永别了永别了”维特最后说。
“哦,我的天呐”伏特的泪水夺眶而出。
维特啊,那样热烈、冲动、真挚就像他自己一样的维特,竟然自杀了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神父们是不会给自杀的人安葬的,他的葬礼也不会有祭司参加可这也就意味着,维特死后的遗体只能受到和凶手、罪犯一样的待遇。
可他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呀伏特痛心疾首。
这也太惨了
这个故事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了呢
太过分了,这个作者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这名字,一看就是个德国人。冷血的、无情的家伙
如果他能见到这个歌德,一定要告诉他,他对这个结局很不高兴
伏特愤愤地想着,手上意犹未尽地把报纸翻了好几遍说不定会有别人的什么评论呢。
这么一翻,他才发现第一版页面的侧边勾勒着一个图案线条简洁流畅,但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个身着盛装的倩影。
咦,这是什么
大概是因为印刷工需要手工印刷,不可能印那些真正的画作。不过,这种画作看起来可真是太时髦了,他在意大利从来没有看见过。
伏特好奇地打量着这幅画。
虽然画法很抽象,但还是让人一眼能看出画里的元素盛装女子身上,小巧的帽子歪戴在秀发一侧,袖口微微隆起,就像铃兰花苞;裙摆自然下垂,没有普遍的那种膨大骨架,却自然地扬起,仿佛一朵层叠绽放的玫瑰。
底下的两行字秀雅而醒目“凡尔赛掌玺大臣街58号,让娜方丹裁缝店,宫廷贵妇的选择,为您定制最适合华尔兹的美丽裙装”
凡尔赛宫的午后,就连阳光都柔软而慵懒。
国王卧室的正上方,密道通往的地方,是一个神秘而奢华的地方杜巴利夫人的卧室。
在这里,从墙壁、壁炉、床幔到沙发,到处都是极尽灿烂的金色和粉色,流光溢彩的绸缎上点缀着精致的花卉刺绣。
窗边的黄铜架上挂着一只镶金青铜瓷花鸟笼,一只毛色鲜艳的鹦鹉正站在笼子里叽叽喳喳“法兰西先生法兰西先生法兰西先生”
“哎呀,请让这位小淑女先出去吧,”路易十五笑呵呵地走进来,“不然我都要忘记谁才是我的宝贝了。”
“那才不会呢。”杜巴利夫人披着薄薄的丝绸长袍,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毕竟,鹦鹉可不能跟您共赴温柔乡,不是么”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柔软的肌肤上氤氲着白色雾气,披散的湿发打湿了胸前的长袍,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
国王赞叹地看着她“亲爱的,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杜巴利夫人妩媚一笑,主动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事实证明,很多人喜欢我的衣服,赞同了我的品味我可开心了。”
“我更喜欢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国王摸了摸她的脸庞。
“讨厌”她娇嗔一句,打掉他的手,“我是说正事呢。你该不会忘了吧我在凡尔赛城开了一家裁缝铺,各种衣服款式都是我亲自设计挑选,然后请裁缝做出来的。”
“哦对。”国王想了会儿才想起来。他最近越来越忘事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随口道。
杜巴利夫人笑得很是开心。
她当然不缺钱,作为国王陛下公开宣布过的王室情妇,她每年有40万里弗尔的年金津贴,而凡尔赛宫中一年工作三个月的季度侍从工资只有300里弗尔。
但她最在乎别人的眼光。她从烟花之地走到国王的卧榻,一切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却深恨那些一出生就在贵族家庭的女人她们比她也就强在生得好一些,别的哪里比得上她她们凭什么瞧不起她
往常,众人对她阿谀奉承,但更多的人明里暗里讽刺她、让她不痛快。她穿过的款式,虽然会被许多女人追捧,但那些“真正有地位”的贵妇却像故意表明态度一样,极力避开。
可是她在年轻王妃的提议下,用国王给她的年金偷偷开了这家裁缝铺。没有人知道这家店是她的她不仅是老板,还是设计师。
哎哟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超乎她的想象。
虽然刚开张的前三天都无人问津,但那个小姑娘很是友善地告诉她,听说莱茵报登出了声明,可以在报纸上刊登广告,现在购买还有优惠
反正钱不花白不花,她便买了一周的版面。
结果,从昨天开始,她的裁缝店里猛然爆满。
一辆辆马车载着那些往日对她嗤之以鼻的贵妇,驶向她的裁缝店。那些没见识的贵妇们在她挑选的衣裙面前流连忘返,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啊哈很多人都专门给店里的裁缝加钱,想要加急订单,以参加今晚的沙龙如果她们知道她们那么喜爱的裙子都是她挑选的,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有多精彩
杜巴利夫人笑得益发畅快,她伸手抽出了国王的腰带“陛下,莱茵报登了我的广告呢这家报纸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