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是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男子泪流满面,不敢相信眼前的实事,但他强忍着道。
“爸,真的是你吗
我的灵儿呢
先救漠兰,她快不行了”
肖远航有太多的疑惑要问,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最好的说话时机。
不管来人是真是假,他都别无选择,大不了重新换一个地方当实验体。
他太想见到自己的家人,也不止一次地出过幻觉,就当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吧
激动得浑身发颤的肖月灵,嘴张了几次都没能张开,泪水如小溪流。
喉头哽得生痛,心如刀割般痛,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儿进来看看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着父母离开这里,不管用什么办法。
肖月灵如风般刮过,实验室内一片纸都没留下,连肖星洲也消失在眼前。
“灵儿,不惜一切代价冲出去,出风口的位置你还记得吧
给我大量灵液”
空间中的肖星洲只来得及交待这两句,眼下抢救儿子儿媳的命更重要。
他相信历经风雨的小孙女,能闯出一条活路,大不了一家人拉着整个地下城陪葬。
“知道”
肖月灵将库存的所有灵液全送到老爷子面前,眼已腥红一片。
她如猿猴般攀上研究所的换风口,将空间内所有毒药全洒于此,毒药被风送到研究所的每个房间。
当初研究所为了独成一体,所有的系统都是与地下城分开的,此时正好方便了她。
她绝然地坐上清运车冲进专用通道,那个该死的老头儿还在外面狩猎
“轰轰轰”
一声声闷响,在紧闭的实验室内响起,受到冲击的金属大门只有轻微的变形。
“铃”
“嗡”
两种警报疯狂叫嚣,中控台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抽搐。
严谨有序的研究所,此时已经全乱了套,燥动的变异体冲击着牢笼
留守的警卫冲进研究所,一个个的没跑出几步就软倒在地,七窍流血
一大群黑衣人从暗门冲进研究所,见到地上东倒西歪的人,发觉有异想退出时已经来不及。
光荣地与地上的人做了同伴,尖利的警报声不断,只要是进入研究所的人,都做了地下亡魂。
“不好,空气中有毒”一黑衣人大叫道。
迅速关闭暗门,却仍不管用,这些人直到死都没明白,他们是怎么死的。
开着清运车出现在地面的肖月灵,看着混战成一团的人和猎物,脱去那身沾满血迹的工作服。
手对着车窗外一挥,人跟着跳出去快速地爬上打开的舱门。
“大珠,全面启动,准备攻击”
“收到,主人”
“呜呜”
刺耳、尖利的敌袭警报响彻长空,正追着兽潮杀得兴起的各组织,纷纷停手回撤。
察觉情形不对的人,拼命地往外跑,大多都被一块块遇紧急情况下闸的钢板挡住去路。
小部分反应快的人逃出生天,刚一露面就被外面的势力挟持走。
每个楼层的钢板全部放下,将地下城西区隔成一块死地,也隔绝了每个楼层间的流通。
其他几个区域的隔板全部降下,各自为营,全地下城戒严挨家挨户地搜查暴乱份子。
中心区域一栋占地约十亩的仿古大宅内,黑衣人、武装机器人遍布,将大宅守得密不透风。
保养得宜的鹤发老者,面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地上有残留的斑驳血迹。
“凡与此事有关者,格杀无论”
老者下达命令后,他对有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道。
“启动d计划,不惜一切代价。”
“是”中年男子面皮因激动而扭曲,竟有几分狰狞感。
当书房内只有老者一人时,他又下达了另一条命令。
万事都喜欢两手准备的索经亘,想到几十年的布局,心中虽有必胜的把握。
但他还是喜欢留一手保命,他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些东西,终竟是他的。
索家能有现在的成就,全是他领导有方,他的雄才伟略很快就会一展风采。
索经亘喜欢站在顶端俯视众生的感觉,手中掌握着别人命运的爽感,让他自拔不能。
他要带领人类走向一个新的高度,打破人类的极限,创造一个新纪元。
潜伏多年的恶狼,此刻终于露出它丑恶的獠牙。
蓄满能量的炮口伸出,对准研究所的一群人,肖月灵一脸清冷地道。
“发射”
“轰”
“轰”
首当其冲的便是之前躲在后面,想捡便宜的几个研究人员。
后锋改为前锋,可不首当其冲嘛
两个呼吸间,被偷袭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