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k勾起嘴角,云淡风轻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季柏年。
心跳越来越快,季柏年很清楚自己就要压抑不住了,他用仅剩的理智思考,忽然明白自己并不是猎手,而是rank的猎物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rank笑了一下,这该死的男人坏笑的时候让季柏年想要扑上去,“你猜啊。”
他在等,等着季柏年发作,自食恶果。
“放开我放开你是林天浩派来的是不是”
“林天浩那个做了你好几个月男朋友却被你骗走竞标底价失去几十个亿项目的可怜男人”
rank靠近了看着季柏年的眼睛说,“不是他。”
季柏年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和林天浩的事情你调查过我你到底是谁廖铭”
“廖铭那个跟你一起做生意差点被你套完家底的人不是他。再想想。”
季柏年的心头一阵冰凉,这个人对他干过的事情一清二楚。
“冯炀吗”
“哈哈,你总算想起冯炀了啊你还记得自己对冯炀做过什么吗”rank微笑着问。
他一边脸优雅如良玉,另一边脸上是蔷薇刺青,看似妖娆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果决。
季柏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另一个人,“我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小他是自己摔倒的摔在碎玻璃上划破了脸”
“你不给他喝大料,他能站不稳”rank摇了摇头。
“我补偿他了他现在用那一笔钱活得也很好rank我对你是认真的你跟他们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放开我好不好”季柏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泪水,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疼又心软。
但前提是如果不知道他是一条毒蛇。
季柏年好几次想要凑过来亲rank,都被rank给拎开了。
那是一种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无论季柏年如何费劲地想要抱住对方,对方坐在原处,却用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力量将他推开。他高高在上,周身是冷冽的气场,而季柏年的每一次靠近都是自不量力。
“rankrank别这样你试一试吧,我比他好”
妖冶的蔷薇刺青让季柏年濒临疯狂。
“你还给谁调过这种配方独特的征服者”rank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就像深色的玻璃珠,随时会冰裂开。
“没没有了”
“撒谎。”rank垂下了眼,“顾萧惟呢”
那一瞬间,季柏年被雷劈中似的怔在那里。
“你你怎么可能”季柏年死死地盯着rank,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人眼熟,“你是洛屿”
他讨厌甚至于恶心洛屿这个人,他在许多年前他曾经故意去活动现场见过洛屿,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罢了,没有气场、没有气质,畏缩地躲避媒体的关注,根本和眼前这个人大相径庭
后来他因为经济案件进去之后,只有对顾萧惟的恨,洛屿完全被他忽略了,因为那个人不配。
可是当他回到纸醉金迷的世界之后,那些大佬的嘴里每每提起洛屿就像提起什么高档艺术品,只能隔着橱窗触摸,什么江引川把他保护得有多好。
但季柏年却仍旧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看着ed屏幕上洛屿莞尔微笑的优雅样子,就觉得好笑这就是顾萧惟喜欢的款式,干净高洁,顾萧惟只是把洛屿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罢了。
在季柏年的心里他永远是那个畏缩的oser。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野性、他的冰冷、他的距离感,他打桌球时候每一分每一角都是魅力,还有那一晚在巷子里把他扛起来扔回跑车里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是洛屿
“来啊,说说。顾萧惟怎么会喝你调的这个什么鬼征服者啊”
“你想知道那就吻我啊”季柏年挤出自己认为最吸引人的笑容,蛊惑对方。
男人嘛有几个能管住自己的
洛屿笑出声来,“你不说就算啦。我可以坐在这里慢慢欣赏,本来我们聊聊天,你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的。既然你不想转移,那我陪你等你胃里的料尽快消化啊。哦,要不我帮你录一个,给你做纪念”
其实洛屿不屑给他录像,只想要他承认做过的那些垃圾事情。
“你敢”季柏年现在难受透了,他拽住了洛屿的袖子,“我告诉你”
“嗯,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等我问了顾萧惟,发现他说的跟你说的不一样,我就去找廖铭,看看廖老板想没想明白自己当初怎么破产的。”洛屿看着季柏年,笑得更灿烂了。
但看在季柏年的眼中,那是纯洁热烈与阴暗疯狂形成的对比,比魔鬼还要可怕,却又让他无法挪开目光。
“他想为你争取一个角色是茶道里的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洛屿的目光凉了下来,他终于知道顾萧惟为自己争取的第一个试镜角色的代价是什么了。
“茶道里的探花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