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屿还是伸手在他的面前抓了一把。
顾萧惟向后退了小半步,瞥了洛屿一眼,像是不想见到他一样,低声道“我抽两口就过去。别让导演找不到你,会挨骂。”
明明是拒绝的姿态,声音却低沉温柔,像是能酿出酒来,让人就此醉过。
洛屿扣住了顾萧惟的手腕,看向对方的眼睛,一旦顾萧惟想要回避,洛屿就更加用力地把他拽回来,追逐着对方的视线。
明明挣脱洛屿对于顾萧惟来说易如反掌,但顾萧惟却始终没有用力。
他既希望洛屿这样抓住自己,又不想与他对视,因为看得越久,心底压抑的欲望就越是藏不住。
“你在想什么”洛屿轻声问。
“为什么陆屏枫能那么理智地端着枪也许下一秒他就再也感受不到活着的温煜驰了。”顾萧惟看着自己的手,“他是那么留恋温煜驰的呼吸和心跳。周围的一切都是死物,温煜驰是唯一的活物。他应该会发疯一样要抓住他,摁住他的伤口,阻止血液流出来。可陆屏枫却能一直端着枪”
而他夹着烟的手指很轻微地颤抖着。
“放下枪,秦临会杀了温煜驰。这也许就是极端的保护欲吧。为了保护那个人,可以摒除一切情绪,包括恐惧。拿起枪,他无法阻止温煜驰继续流血。放下枪,他就保护不了他。陆屏枫选择相信温煜驰的生命力,选择拿起枪保护他。”洛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