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在赫连幼清走进来前。
她有好多话想说。
想问。
也想一诉衷肠。
不过,现在对她俩而言。
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无论是出于哪一点。
恢复过来的记忆以及祛除的情蛊。
将会让她二人再无干系。
不外如是,不外如此。
顾文君伸手拿过其中一个碗,正要饮下,手腕却被赫连幼清猛的拽住,顾文君掀起了眼帘,目光又一次的落在赫连幼清的身上。
“这这一碗不是,那一碗才是。”赫连幼清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牵强的说着。
两碗其实效果一样。
只是。
她忽然间门后悔又害怕起来。
她不想和顾文君日后再无干系。
可终究是不行的。
赫连幼清深深的凝望着顾文君,像是想要将对方永远刻在心上一样。
她将另一只碗递到了顾文君的手中,两人各执一只碗,蓝色的液体在碗中微微的颤抖。
顾文君看着赫连幼清,仰头将蓝色液体吞下。
赫连幼清垂下了眼,一滴泪滚落的砸在碗中,就着碗中的药被她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