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只是看不惯这个警察的所作所为罢了。
经过郑春花这么一打岔,他们也理解了她的用意,总归不是坏事。
自然就点点头同意。
警察见状,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你们放心交给我,打击作恶分子,是我们做警察的职责,义不容辞。”
说罢。
速度极快的带人出警,毫不拖泥带水。
这边。
依旧还是挨打的田晓强,只觉得浑身剧痛,哪哪都疼。
尤其是脑子意识都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本以为自己今天八九不离十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却没有想到,忽然有大批警察闯入了赌场内,不由分说将那几个打他的人,带着赌场老板一并抓走了。
直到,他满脸茫然的站在赌场外,看着那一个个刚才还在殴打他,现在却被押进警车里戴上手铐的人时,才回过神来。
盈满热泪的眼眶感激的看着那为首像是领导的警察,一瘸一拐走了过去,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痛苦哀嚎着“警察叔叔,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我”
“行了兄弟。”
警察厌恶的抽回了手“看你这样子,也是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明白赌毒害得人家破人亡的道理”
“以后记得好好做人,孝顺父母才是正道。”
“警察叔叔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田晓强点头保证道。
对此,警察嘴上说着相信,心里却满是不屑。
像田晓强这样的赌徒,他没见过一千,也抓过八百。
类似的话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心里早就产生了免疫。
这样的赌徒,不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是绝对不可能收手的。
他教育,也是单纯的走个过场,压根就没指望这人能回头是岸。
警车来得快去的也快。
在田晓强满是感激的目光注视下,风风火火的走了。
按程序来说,甚至都没将田晓强这个满身是伤的人,送去医院。
当然,田晓强现在也不想去医院,只想尽快的回家。
满眼的感激顷刻间化为了怨恨,边朝家走,边咬牙切齿“田沛沛,你给老子等着,等爸妈知道了,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田家。
“嘎吱”
老旧的房门响起刺耳的尖鸣。
客厅里的田壮和何妮齐齐回头“宝贝儿子,你回来了”
何妮刚起身要迎上去。
今天都这么晚了,她的宝贝儿子才回来,担心的很呐。
只是下一秒。
她脸颊笑容顿时凝固,瞪大的眼睛看着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田晓强,嘴唇哆嗦道“儿儿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问完,她“啊”的一声,就扑了上去,嚎啕大哭“快跟妈说,哪个天杀的欺负你了”
紧跟着来的田壮也皱眉看着他,眼里满是怒意,双拳捏的紧响。
这可是他老田家的独苗,现在却被人打成这样了。
万一有个好歹,他老田家还怎么传宗接代
“妈爸你们是不知道田沛沛她”
人在脆弱的时候面对亲人时,是最容易绷不住的。
田晓强现在就是这样,心里的委屈犹如决堤洪水般泛滥。
直接扑倒何妮怀里,痛哭流涕,并且添油加醋的将赌场内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无非就是我只欠了点小钱,田沛沛就不愿意帮我还,还是不是一家人了之类的。
田壮和何妮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就已经认为了。
别说是小钱。
哪怕田晓强债台高垒,田沛沛这个做姐姐的也理所应当帮他还。
“田沛沛这个小贱人,老娘当年怎么就不溺死她呢”
何妮顿然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脸,愤愤骂道。
田壮这个老实人,此刻也忍不住说道“田沛沛还真是翅膀硬了,连爹娘的话都敢不听了。”
这边,一家人歇斯底里的骂着,连邻居听了都有些诧异。
“老田家这是怎么了谁挖他们家祖坟了”
“阿嚏”
那边,从警局出来和姜启遂等人走在马路上的田沛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顿然招来姜启遂紧张的目光“怎么了是不是天凉感冒了”
说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周围秦安这几个单身狗顿时觉得被人往嘴里塞了几斤狗粮,心里酸溜溜的。
郑春花揶揄的看了眼脸色微红的田沛沛,胳膊撞了撞她的肩膀,调侃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一声响,二声骂。”
这种是老年代无理由传下来的俗语。
田沛沛听了觉得好奇,问道“怎么个说法”
“这个啊就是”郑春花想了想,还真的认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