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定是想碰瓷(1 / 2)

姜启遂眼里笑意淡了,语气轻松的问“你很想知道”

田柿柿点头,又摇头。

作为当事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关注一些,但他如果不想说,自己也不是非要知道。

“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问。”

她说完把被子蒙过头顶,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他坐在旁边凝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似有不安。

突然间,他说话“我今晚见到姜万了。”

“”田柿柿眼睛一下子睁开,对这个名字表示晦气,“你不要提他,会倒霉的。”

姜启遂笑得温润随和,“不是你想知道吗怎么现在不让我说了”

这下她没话了,就听他把事情大概说出来。

姜万跟人出去喝酒,不小心说出跟李姗平背地里勾结,姜启遂又碰巧遇见,由此得知真相。

“我就知道这两人都没安好心”田柿柿气得不轻,一下用力捶桌子发泄怒气,结果捶到自己手掌发疼。

“好疼”眉头拧成了毛毛虫,她匍匐在他腿边,呜呜轻哼着求安慰。

姜启遂被她逗笑了,说道“那你还这么用力”

“我把桌子当成他,因为他该打。”她眨眨眼睛,眼角泛着水光,红通通的像受惊的兔子。

“我给你找点药涂。”姜启遂给她上了药,两人后来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田柿柿因为前一晚睡太晚,说什么都不肯起来,而姜启遂已经穿着洗漱好,准备妥当。

“你再不起就要迟到了。”他好心提醒。

“不起,我不起”田柿柿捂紧被子,一脸痛苦的埋着头。

每天进厂打螺丝的生活真可怜,比世界末日捡垃圾吃还要无趣

姜启遂眸光一转,微低着腰,伏在她耳边说,“陈书记昨天还夸你呢”

田柿柿一激灵坐起来,她要进厂打工

输给谁都不能输给李姗平跟姜万那两个人

快速洗漱完,赶在厂里签到的最后一分钟,田柿柿踩点报道,但是没看到陈书记,反而听见周围议论的声音。

“姜万整天玩乐,出事不是很正常吗肩膀脱臼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摔的。”

“可他一晚上都没人发现,这是不是有点奇怪他早上被抬进来,一直骂姜工,骂到嗓子都哑了”

“姜工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田柿柿想替姜启遂说话,可是想到他昨晚说见过姜万,难道这真是他干得

不可能,她很快抹消了这个想法,自己怎么能怀疑姜启遂呢

她把脑子里那些不想有的想法清空,对那些人说“姜万人不行,他出事跟别人无关。”

有人觉得好笑,反驳“姜启遂就姜启遂,说什么别人,你昨晚睡他旁边不成”

“我就是知道”田柿柿哼了一声,自己还真睡他旁边,只是她现在一说,肯定又有不好的传闻,所以她选择忍耐。

对方想争辩几句,被旁边的同事扯着衣服提醒,“陈书记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闭嘴”

陈书记走到田柿柿跟前,问她“你昨晚最后一次见到姜万是什么时候”

田柿柿瞪大眼睛,她吗这是怀疑到她身上了不过转念一想也还好,那样就没人为难姜启遂了。

“我,”她刚想说,视线擦过身后面的姜启遂,被他眼神示意,便接道,“昨天我们见面的时候,您跟李姗平同志也在场。”

“他怎么啦被人揍了我早就看出来,他迟早有一天要被打的。”

田柿柿一本正经的开口,几个同志笑出了声,陈书记脸色不好的呵斥。

“这件事没什么好笑的,姜万同志称被人打了,现在要报到公安局,你们有谁动手自觉站出来,不要把事情闹的不好看。”

众人噤声,虽然姜万是个游手好闲的,但他背后有点儿关系,正常人哪会主动找他麻烦都是敬而远之。

田柿柿清了清嗓子,坚持之前的答案“反正不是我”

稍后,公安局来了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浅蓝色的衫子,个个得有一米七往上。

姜万的头缠着绷带,胳膊恢复了原样,走两步就呻吟,趿拉着黑布鞋,脸上阴云密布。

他本来想指认是姜启遂,但话到嘴边,怎么也不肯丢这个人,就死咬着田柿柿。

“昨儿晚上我回来,胳膊摔脱臼了,然后遇上你给我套麻袋打了,你认不认”

“你胡说八道我昨天白天是打了你,那不是你想对我动手动脚吗晚上我可没碰你一下,你休想让我背锅”

田柿柿攥紧手掌,昨天晚上姜启遂说了遇上姜万喝酒,可没说他手脱臼,还有被打呀

一定是这姜万想碰瓷

姜万挽起袖口,手臂上布满大大小小青紫痕迹,一副要把田柿柿吃了的口气。

“这不是你干的,难道是鬼干的”

田柿柿眼珠转来转去,说“你到处欺负人,这可说不准。”

“你这丑婆娘”姜万做出要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