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欲壑难平(1 / 2)

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405章欲壑难平阿昀口中嘟囔着“小气”

凌玥眉头一挑“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鼓起勇气重复“小气”

“大年初一你讨打,这可怪不得我了”

她手一伸就去拧他的耳朵,他不敢还手,又担心她着凉,只好讨饶。

念在认错态度较为端正,她姑且罢了。怕他又出幺蛾子,直接撵走了。

蜡烛吹熄了一些,留下一支发着微弱的光。

明明困意来袭,却迟迟睡不着。

居然与他在房中做那种荒唐之事,她才是黄汤灌多了

幸而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若是被亲爹知道,说不准要被赶去庄子里住了。

那个住着陈飘飘的庄子。

她有些不寒而栗。

听宜桂轻描淡写地提过,双眼呆滞,发如蓬草,衣衫褴褛,断手瘸脚,她想到了被吕雉残害的戚夫人。

她不同情戚夫人,同样不同情陈飘飘,有因才有果。

她的因也有了果,当初的保命之举多了个死缠烂打、一门心思要娶她的小少年,一步一步让她泥足深陷,想抽身都不可能。

他居然还羞涩地说他是她的人了

这不该是姑娘逼婚才说的话吗

平心而论,他动情时的絮语深深搅乱了她的心,她并不排斥他的亲近,内心还有些喜欢,若不是特殊时期,她可能一时冲动已将自己给了他。

此时理智回归,她庆幸没有。

他是没吃过糖的孩子,她给了他第一颗糖,成了他的救赎,他的不可替代。

但他已不再是弱小到任人欺侮的他了,从泥泞到高处,再到高不可攀的云端,他的糖会越来越多。

多了,就不存在不可替代了,更不是非她不可了。

他已渐渐渴望权力,他已不甘屈居人下,大权在握之时,整个大周都是他的。

万里河山,万千娇女,他还会记得第一颗糖的甜吗

她侧过身,脑中浮现他温柔澄澈的眸子。

开始对这般忖度他而内疚。

从他承诺再不怀疑她开始,他是将整颗心都扑在她身上。

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若是他真的移情别恋,她该何去何从

在这本书中待到完结吗

剧情都变了,还有什么完不完结

嫁给别人

怕是再没有这般沉浸的心动了。

一个人生活

钱和地位都有,也没什么大不了。

事实上她能待多久她根本不知道。

说不准随时从这里消失,就像她莫名其妙到了这里一般。

凌玥天马行空瞎想,另一间房中的阿昀同样如此。

他仍沉浸在云端的幸福中,在想她。

她毫无疑问在乎他的,否则不会顺着他的心意。

可是他就要离开了,短则半年一年,长则两年三年。

这他离开的空隙,会不会有别人取代他

陪着她,顺着她,逗她开心。

她长得美,心通透,医术高,武功强,尤其心软。

不管他是装可怜还是真的难过,她都哄着他。

就如昨晚,夜那么深,还下着雪。

她毫不犹豫去找他,还带了披风给他。对他温言软语,窝在他怀里乖得不行。

他的心像落在脸上的雪花那般,化了。

她会不会也对别人这样

他受不了

可他有什么优势让她死心塌地

比他英俊的有,比他武功高的有,比他声望好的有

就比如那个可恶的薛天,三样都碾压他,关键还对她一往情深。

甚至为了不让她为难掩饰对她的心思。

她以为他放下了,他知道他没有。

非但没有,他的隐忍克制恰恰说明感情愈发深刻了。

阿昀呆呆地望着屋顶,唯一比他强的也就身份了。

这身份足以让天下女子趋之若鹜,但在她眼里,似乎并无特别的吸引力,否则也不会对叶时景不屑一顾。

叹了口气,摩挲着腕上的镯子,就这还是他死乞白赖讨来的。

要不就不去军营了,一直守在她身边

不能,没出息

光凭嫡皇子的身份不足以震慑百官,何况叶时景与叶昭霖蠢蠢欲动,都在觊觎那个位子。

他想给她安心,不是动荡。他想给她尊贵,不是俯首人前。

他得去

他要军功,要在军中建立威信,他要制人,而不是制于人。

两难

她不肯给他承诺,他免不了患得患失。但即使给了他承诺,他相信这该死的自卑仍会作妖。

不管她如何妥协,他总觉得他留不住她。

踏实,是偶然。

不安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