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关心,臣女一切都好。”
冲薛天笑了“二哥”
不同的待遇让叶时景极不痛快,却不发作。
他望着阿昀微笑打量着,这笑容让阿昀反感。
“薛二公子,你来瞧瞧,阿昀的衣服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这么一说,薛天与凌玥都顺着他的手往阿昀背上看。
阿昀顿时紧张了,想到了翠云抱他的那一下。
难道留下了什么
失策,早知就不穿明亮色的衣裳了
薛天看清之时脸色变了,月白色的衣上有着一处不太明显也不太容易忽略的红色印记。
像唇印。
凌玥也注意到了,联想刚才少年的紧张害怕,有了种猜测。
真让钱莺莺那开过光的乌鸦嘴猜中了
叶时景微微笑着,他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薛二公子,看清楚了吗”他又问了一句。
薛天打着哈哈,往阿昀后脑上轻拍一下“小子,哪儿沾到的血迹进宫赴宴也不换身干净的衣裳”
阿昀心内感激,顺着往下说“之前手伤了无意间蹭上了,进宫匆忙,拿错了衣裳。”
心虚地往凌玥看,她眉头皱着。
叶时景又凑近瞧了瞧,戏谑着“不像血,更像是胭脂。阿昀,你不会在哪儿惹了风流债吧”
阿昀对叶时景恨得要死,本来他老实解释就可以了,现在弄得像事情败露
凌玥咽下火气,敌我矛盾高于人民内部矛盾,大是大非要分清楚。
浅浅一笑“殿下说得没错,确实是胭脂。”
叶时景尤为得意,又听她道“是我与他玩闹时没在意,不小心沾上的,让殿下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