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怎么是你?(1 / 2)

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385章怎么是你“奴婢冒犯薛二公子,请公子恕罪。”

薛天望着惊慌失措的小丫鬟,奇道“你认识我”

白逸戏谑着“薛二公子你名声在外,这京城里怕是没有几个姑娘不认识你”

薛天给了他一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柳儿的脸涨得通红“回薛二公子,奴婢是威远将军府陈小姐的丫鬟,柳儿。”

薛天“哦”了一声,那就难怪了。

今日陈文玉出嫁,整个长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说十里红妆都保守了。

只是她不陪在她家小姐身旁,怎么到这里来了

薛天没兴趣探究,也懒得惹麻烦。

手中的酒向白逸扬着“白大人,您花了半盏茶时间精挑细选了这瓶酒,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阿昀那小子脾气怪,等急了又摆脸色,烦”

白逸没说话,朝他努嘴示意。

薛天顺着望去,笑容隐去了。

陈文玉

一身鲜艳嫁衣,眼神却凄然幽怨,仿佛他是负心汉一般。

薛天一个激灵,是非之地,是非之人,走为上策

“我们换个地方喝酒”

白逸不乐意“哪有喝到一半换地方的阿昀还等着呢怎么,你与她有故事”

“没有”

薛天矢口否认,这个锅绝对不能背

他光明磊落、洁身自好、正人君子一个,怎么可能招惹她

更何况,这个女人马上就是叶时景的王妃了,他避都来不及

“那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

柳儿谨记陈夫人的指示,不能让小姐行差踏错,

更重要的是,叶时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

审视的眼神让她心中一惧,偏偏陈文玉一门心思望着薛天,压根没注意。

疾步到了跟前,压低声音“小姐,要抓紧了,殿下还在外面。”

陈文玉依依不舍收回目光,默叹一口气,随厨娘走了。

柳儿返回将轿子仔仔细细找了,总算在角落里发现了那支簪子,喜娘也松了一口气。

又等了一会,陈文玉还没出来,叶时景显然不耐烦了。

喜娘察言观色,让柳儿赶紧去催催,不能再耽搁了。

柳儿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又跑进了酒楼。

谢天谢地,出来了

此时新娘子被厨娘搀扶走着,喜帕也盖上了。

虽然裙角和鞋子仍有些潮湿,若不细看可以蒙混过去,不至于太过失礼。

在叶时景冷淡的注视下,柳儿小心扶她上轿,盖上了轿帘。

大婚的礼仪十分繁琐复杂,一对新人按部就班。

叶时景的笑容极浅极淡,他一向谦和沉静,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情绪。

喜帕下的新娘,由于看不到面容,同样无人知晓。

新房。

红烛闪着温暖的光,榻上端坐的姑娘身形匀称、双手紧握,可见紧张。

二人并排坐着,房内安静极了。

“殿下,要揭喜帕了。”

叶时景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没什么兴致。

于他而言,这不是他的王妃,更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陈泱的兵权。

他木偶似的伸出手,即将碰触到帕子的时候,停住了。

在喜娘笑吟吟的催促下,他终于揭开了。

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惊得喜帕落到了地上。

新娘子模样俏丽,娇羞胆怯,紧闭双眼。

“怎么是你”叶时景大怒。

新娘子猛地睁开眼,泪水充斥眼睛“求殿下恕罪,听臣女解释。”

叶时景哪里听得进去解释,指着她怒道“张怜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李代桃僵陈文玉呢”

张怜芯垂着头,颤着声,任由涕泪横流。

“陈文玉,她逃婚了”

叶时景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以为是代嫁,居然是逃婚

“臣女在酒楼买点心时发现陈文玉偷偷摸摸出了一扇门,还换了一身带着油污的衣裳。臣女心下奇怪,推门进去后见到一个被绑了手脚、衣衫不整的中年妇人,她嘴里塞了块布,正哭着。”

“臣女心仪殿下,怕没了新娘,殿下出丑于人前,所以就换了陈文玉脱下来的嫁衣鞋子,上了花轿。”

“天地良心殿下,臣女绝对不是存心的,殿下您看臣女的头发,明显不是新娘的发式。”

长发被随意挽成了髻,可见匆忙。

张怜芯哭得妆都花了,叶时景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一旁的喜娘与柳儿面如土色,眼皮子底下换了新娘,她们竟然毫无察觉。

外面宾客满堂,叶时景心乱如麻。

赏了喜娘与柳儿每人五十个板子,留下张怜芯一人待在新房。

他去书房坐了一夜,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