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这金叶子哪儿来的?(1 / 2)

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366章这金叶子哪儿来的“可能性极大。”

薛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我曾听方丈大师说,明逸是他师父在外捡到的,当时正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若他真的是大梁的皇子,那就不是巧合了。”

凌玥忽然想到明逸同她随口提及的幼时悲苦,以及那句“可是有些事回不了头”,心下一沉。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再回想那个戴着面具的白衣人,周身清冷、遗世独立,是与他的气度很像。

被关的那几日,她被照看得好好的。

甚至知道她的生辰,他还特地给了一碗面。

她听白逸提过,她为小九挡了一掌时他的惊愕,继而转向苦涩,并主动提出要救她,只不过被崩溃的阿昀拒绝了。

事实上,她的眼睛复明,正是他的出手相助。

所以根本不是方丈大师的什么神医朋友,根本就是他给了解药。

阿昀的猜测是对的,那日在禅房,是他迷晕了他们。

屋外她听到的动静,是有人来见他,他怕她发现才出此下策。

相处时日不多,她已将他视作朋友。

一起烹茶,一起谈经,一起品尝斋菜,一起感悟人生。

往日一切,历历在目,却已物是人非。

“朋友”这两个字在家国大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更何况,身份的特殊让她开始怀疑,他是真的将她当做朋友,还是在利用她

凌玥不愿深究,人性是经不起考量的。

若是明逸的真情多于假意,她怕会手软。

若是假意多于真情,她怕会心寒。

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

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佛珠手串被束之高阁之日,玉明寺后坡的小木屋里人面不知何处。

京城流传明逸大师云游四海了,此事也经过了方丈的证实。

夜,依兰殿。

秋心躺在皇帝身侧,望了眼熟睡的他,嫌恶地转过了头。

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为了国仇家恨竟然委身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还是有着许多女人的男人。

他是皇帝又如何,当年还不是她大梁的质子

若是薛定安父子没有攻破大梁,他还不如她尊贵

她恨

秋心的指甲死死抠着肉,太过用力,她感受到了疼。

抬起手,望着擦着鲜红色的指甲,她的眼角落下了冰凉的泪。

她讨厌这种鲜艳的颜色,可皇帝喜欢。

他说望着她盛装的模样,他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可她与他在一起,却觉得原本无望的人生,一眼就看到头了。

星稀河影转,霜重月华孤。

秋心再次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去早朝了。

她责备小卉为何不喊醒她,若是被后宫妇人得知又要说她恃宠生骄了。

小卉却说皇帝怜惜她特地交待不要打扰她,眼角眉梢全是欣喜。

“主子,您的荣宠在后宫已经无人能及了。”

“是吗”

秋心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同意她的说法。

还以为那件事之后会被打入冷宫,毕竟在外男面前落了外衫,于普通女子而言都是极大的耻辱,更何况是后妃。可皇帝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没问过她一句,仿佛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小卉,为我梳妆。”

小卉麻利地给她梳头,选了一支极华贵的簪子插在她的发上。

“主子,威远将军府的陈小姐想拜见您,您要见吗”

秋心并无惊讶之色,意料之内。

她陷害薛天,有人不满,也有人称快。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明日吧,今日我要陪皇上。”

小卉高兴地应着,“主子,那要打扮得明艳些,您看选哪支珠花”

首饰盒里琳琅满目,样样精巧。

女为悦己者容,但在秋心看来,女为己悦者容。

只可惜她的己悦者是个女子,还为了薛天与她生分了。

小卉以为她没睡好,径自拣选起来。

“主子,这片金叶子挺新奇,戴在发上应该漂亮,也是皇上赏的吗”

秋心懒懒地瞧了一眼,随即眼中恐慌,声音也颤抖了。

“这这金叶子哪儿来的”

小卉惊异于她的反应。

“首饰盒里的,就在这个位置。”

秋心无心其他,借口身体不适,让她退下了。

金叶子被翻来覆去打量,没错,是主子的。

只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主子只随信给过她一片,指示她入宫为嫔妃,而那片叶子已经被她毁了。

难道他担心信件不安全所以只以金叶子作为信物让她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