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忧哭得更惨了,指着阿昀怒道“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本王”
阿昀并不看他,而是向皇帝道“皇上,小的没有害四殿下。”
红果也跪了下来,神情惊慌“皇上,是奴婢不小心,不知怎的就撞上了阿昀,一时手滑,壶就飞了出去。”
叶离忧边忍痛边指着她道“什么手滑你分明是故意的”
凌玥正色道“四殿下,红果一个丫鬟,她为什么要故意害你”
“那就是阿昀”
“这就更可笑了。臣女一直想不通四殿下为何总是针对阿昀,你以前就屡次羞辱折磨他,现在当着皇上的面还诬赖他。”
“凌玥,你是瞎了吗受伤的是本王,若不是他拉着那丫鬟,本王怎么会被烫伤”
凌玥轻蔑一笑“四殿下,臣女没瞎,所以看清了是你故意拌了红果,还将她推向阿昀,想让他在御前出丑,只不过害人不成反害己罢了。若按殿下的歪理,为了避免你被伤到,就该任由红果摔倒荒谬”
“你诬赖本王”
“在场这么多人,岂是臣女能诬赖得了的”
针锋相对之时,清音和宜桂都跪下了“皇上,奴婢也看到了,是四殿下推的红果。”
叶离忧恼羞成怒,还要向皇帝哭诉时,但见他神色一凛“离忧,堂堂一个皇子,行如此龌龊之事,你太让朕失望了”
“不,父皇,他们冤枉儿臣”
“朕也瞧见了,朕也是冤枉你吗”
“父皇”
“你闭嘴这烫伤就算惩罚了,以后务必谨言慎行退下”
叶离忧憋了一肚子气却无法发作,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一朝尽丧,愤愤离开了凌府。
红果重新上了茶,皇帝却没心思喝了。
目光落在一旁清俊少年的身上,这周身气度实在不像一个小厮。
“你身手不错”
阿昀微怔,“皇上过奖了。”
皇帝又望向白逸“你怎么会与他相熟”
白逸是他的近身护卫,一向清高自负,还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亲近,甚至要代他喝毒药。
对于皇帝的问话,白逸从不隐瞒,因为他不擅长圆谎。
“回皇上,臣回京途中遇到杀手围堵,命悬一线之际,是阿昀不顾安危救了臣。”
皇帝点头。
茶气袅袅,皇帝思绪如潮。
“凌相,这孩子做个小厮可惜了。年后交给薛执吧,让他好好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