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芦瞧他目光玩味,只得道“回皇上,臣等钦佩凌小姐的医术,所以前来讨教。原本不想这么大阵仗,但各位同僚求知若渴,这就一起告假了。”
听到这儿,凌玥直接无语。
这群人真是够了,一来就是三四十人,还把皇帝招来了,多吓人
皇帝饶有兴致地听黎芦说了许多,抬了抬眼皮“看来有把握赢了”
黎芦思忖着他们个个经验丰富,又彻夜研究医书,怎么也不会输给一个小姑娘。
但他话不能说得太满,故而留了些余地。
“回皇上,此次只在切磋,不在输赢。”
凌玥却压根不想比,一点彩头都没有,没动力
“皇上,臣女医术实在粗浅得很,都是靠运气。臣女认输。”
皇帝却不这么认为,他想让这帮眼高于顶的御医受些磋磨,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略一沉思“这样吧,若是黎芦他们赢了,每人官升一级。若是凌玥你赢了,朕满足你一个愿望。”
凌玥猛地抬头,这个诱惑大
那么她要什么呢
忽然瞧见腕上的红珊瑚手串,眼睛一亮“皇上,若是臣女赢了,那个愿望能以后想到了再找皇上兑现吗”
皇帝哈哈笑了“你这是让朕给你一道空白圣旨啊”
其实就是那意思。
她眨眼笑道“若是皇上不愿意,那就作罢。”
凌烈嗔怪道“玥儿,皇上金口玉言,怎会诓骗你一个小姑娘”
皇帝斜了凌烈一眼,父女俩一唱一和,当他听不出来
“你爹说得对,朕乃一国之君,怎会诓你朕允了你就是。哪怕你想做朕的儿媳妇,朕都答应”
儿媳妇
她可没那兴趣。
“皇上真会开玩笑,臣女没那福气。”
皇帝的表情意味深长“话不可说得太绝对,万一有那么一日呢”
见她脸红了,皇帝不再逗她。
阿昀心里直打鼓,这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莫非有人提过
叶离忧与叶昭霖早已娶妻,自是不能。
只能是叶时景了。
早就察觉他不安好心,得不到姑娘的心居然想赐婚,真卑鄙
不过皇帝并未下旨,应该在顾忌什么。
不管什么,圣旨没下就行。
即便下了,他也要想办法阻止
“黎芦,刚才朕说了赢的赏赐。但若是输了,你御医院今日到场的全部罚俸一年。”
罚俸一年
这么严重
罚俸两月已经闹得怨声载道了,再来一年,谁受得了
都不要养家糊口吗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帝的话可是圣旨啊
整个御医院都蔫了,来前的志得意满慢慢消退了。
“若是、若是凌小姐输了呢”
皇帝没答话,轻哼一声,指着阿昀“黎芦,还认得这个少年”
黎芦顺着他的手一看,很面熟。
“阿昀,过来让黎御医好好看看你。”
听到这个名字,黎芦的眼睛都直了。
“他他”
皇帝道“他就是当日你在凤起殿言之凿凿再不可能行走的少年。”
“啊是是他”黎芦大惊失色,他怎么好了
目光望向凌玥“是你治的”
“嗯。”
黎芦面如土色,这还比试什么直接认输吧
纪参却不同意“黎御医,事有凑巧,我们不能放弃”
黎芦恨恨道“药的事可能凑巧,这活生生的人怎么凑巧当日我亲自诊治,明明不可能再行走,可这才十几日他就行动自如了,你凑巧一个给我瞧瞧”
与此同时更恨纪参了,若不是他煽风点火,怎么会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之前不过是被皇后一时气愤骂为“庸医”,这再自取其辱,“庸医”之名便再也摘不下了
一年的俸禄呢,全打水漂了
不对,还有皇后罚的两个月没算。
一年零两个月,白干
其余御医早听黎芦讲过阿昀的病症,此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若是没跟来就好了
皇帝见他们都耷拉着头,怒从心生“怎么,刚才不都嚷嚷要切磋交流吗现在都哑巴了”
黎芦默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皇上息怒不知凌小姐想比哪方面医理、药理还是别的”
凌玥可不愿与他们辩论,一个个老学究似的,太聒噪
她面上带笑,态度极为诚恳“黎御医,恕我直言,这些太过繁杂,也不利于评判,我们来个简单的。我们各制一种毒,你们的我服下,我的你们选一人服下,各自解毒。”
此言一出书房炸了。
解毒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比试,他们一年也要解不少毒,但要服下就另当别论了。
是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