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吗”水晶闷闷不乐。
阿诺德道“如果成功了,可以帮助唤回尤坦的神志。”
水晶自然记得尤坦是谁,那是妈妈的雄父,于是他立马转变态度、点头答应,“好”
虽然他心里好奇尤坦不是已经死了吗,但到底没有问出口。
正当他们准备讨论今日的安排时,琉璃忽然扬声道“阿诺德,或许有个异兽是来找你们的”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而阿诺德和顾庭立马走了过去,果然在门口看见了一只落单的异兽,体型不算大,正安安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当然,比起小狗它或许在颜值上不太够看,也比小狗要大好几倍。
阿诺德率先开门走了出去,他靠近异兽,像是过去一样伸手贴住了对方的身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起来体型不大的异兽晃了晃脑袋,巨大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嘶鸣,在空旷的沙漠中飘荡着浅浅的回音,阿诺德凝神听了一会儿,便对已经跟出来的顾庭、坎贝尔道“异兽说那群外来者又去流沙了,而且还带了祭品”
“祭品什么意思”顾庭不理解。
异兽又张着嘴“嗬嗬”几声,阿诺德皱眉,“长眼睛的红色虫子”
后面靠过来的索勋一愣,“该不会是幕星之眼吧但是这里怎么会有”他忽然住嘴,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格莱幕星之眼最初打着的算盘。
索勋喃喃道“他不会真的那么干了吧”
这话一出,其他几虫均是一默,虽然感觉有点儿不可思议以及不靠谱,但是对于“长眼睛的红色虫子”所最能诠释的种族似乎只有幕星之眼了。
“用幕星之眼当祭品辛烛是什么意思”顾庭不理解,他发现自从遇见辛烛这家伙以后,对方所能引发的最大情绪就是“不理解”。
“会不会辛烛也知道有关虫母的故事”恩格烈思维发散,而琉璃也很快跟上了对方的思维
“如果你们口中的辛烛知道虫母的事情,那么用幕星之眼当祭品就很好理解了,因为当年幕星之眼是背叛者,但是这真的能成功吗”
阿诺德皱眉,脸色不大好看,“我不确定,异兽们无法独立思考,它们除了遵循刻在骨子里的使命,对于其他事情均是可有可无,但如果用背叛者作为引诱它们的钥匙”
阿诺德迟疑了。
在异兽眼里,幕星之眼就是背叛者,如果在某一瞬间它们可以将背叛者献给虫母,那么会不会因此而被引诱着离开一直守护的流沙。
索勋想起了自己曾在n923号星球上的经历,“但是我之前也遇见过异兽,并没有被特别针对过”
阿诺德摇头,“不一样的,那群守护在流沙里的异兽和其他异兽不一样。”
即使它们都是尤坦的化身,但作为守护虫母墓穴的骑士,它们终究在根本上与其他异兽有着区别,它们不会主动踏出流沙的范围、不会主动攻击虫族除非有外来者试图入侵虫母的安息之地,直到那时候它们才会露出自己的獠牙,将一切心怀不轨者解决。
“不行,我要去看看”顾庭开口,漂亮的蓝色眼珠上浮现了一层针对辛烛的怒火。
坎贝尔“我和你一起。”
“我也去”
阿诺德也道“既然如此,都一起去看看情况。”
因为有异兽的报信,很快几虫就在对方的带领下绕过沙丘,从另一侧靠近了流沙
辛烛等虫早就等候在那里了,三只来自幕星之眼的虫被锁链捆束着,肉红色的躯干上布满了橙黄色的眼珠。
那群幕星之眼几乎全部陷入了昏迷状态,身上裹着黄沙,被几个穿着防护服的虫合力扛到了不远处的流沙边上。
躲在远处的沙丘之后,顾庭皱眉望着那一切。
辛烛指挥手下将几只幕星之眼一一摆在沙地上,末了又吩咐道“把那些异兽引出来。”
“是。”
回应的声音有些耳熟,藏在沙丘后的顾庭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捂住了嘴巴用气音对身侧的坎贝尔道“那个是零七”
闻言,坎贝尔也看了过去
之前一直埋在辛烛身后阴影中的亚雌走了出来,那面孔与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零七一模一样,就连琉璃都忍不住道“不是说零七已经那个了吗”
顾庭“我也不知道,但当时他是在我面前爆炸的”
年轻的雄虫一脸不解,他当初分明看到了零七爆炸的身体,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不敢置信,可此刻出现在辛烛身边疑似零七的亚雌又是谁爆炸下那样破碎的肢体就是最顶级的治疗仪也难以救回还是说,难不成从最开始就有不止一个零七
顾庭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问题,另一边流沙中的黑色异兽已经探出了脑袋。
它们身上就像是被安了定位追踪似的,在从流动的砂砾中冒出脑袋的瞬间,便齐齐朝向那几只无力反抗的幕星之眼。
辛烛喃喃道“幕星之眼还记得吗他们可是当初背叛了虫母的家伙,你们不想给背叛者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