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x,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也可以成功,甚至效果比他想象中的好得更多,于是索勋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再一次盯着x的眼睛开口“告诉我,格莱要抓我做什么。”
很奇怪的气氛,就像是原本揪紧的绳子忽然被放开了一样,x突然开始喘息,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似乎在与体内的某种做斗争。
但是他赢不了,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注定了他赢不了,因为他本就是幕星之眼的仆从虫种,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与他们习惯的屈从早就刻在了骨子里,无法拒绝、无法反抗。
他嘴角被割开的伤痕颤抖着,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家、家主大人要你去做做交易”
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索勋并不满意,他见着被绑着双手已经俯爬在地上的x,沉着声音盘问“什么交易”
那种来自于灵魂的催促太难抵抗,x从来都不知道索勋竟然能有不亚于格莱驱使他的能力,他的身体无法抵挡,最终一股脑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家主大人想牺、牺牲你去做交易,然后重振幕星之眼。”
在秘密吐露之后,x喘着气趴在地上,他的手指、脊背甚至在痉挛,那种无法违抗的命令感还在体内跃动着,刚才近乎像是傀儡一般的感觉叫他心生可怖即使作为主人的格莱都无法令他做到这种程度,索勋怎么可以
“这样啊”
索勋轻叹一声,他本以为自己会伤心,但是当他抚上自己的胸口时,却发现心脏只是和平常一般跳动着,似乎曾经儿时还埋在血液里对雌父的期待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在空气里,即便此刻听到格莱要把他当交易品重换幕星之眼的繁荣,索勋竟还能心平气和地思考。
x艰难地仰头,“为什么”
索勋“什么为什么”
“控制我”x是眼里充满了怀疑,“你怎么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我本来也有着幕星之眼的血脉,况且”索勋轻轻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他在x的眼中看到了某种惊疑不定,“难不成,格莱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见x低头沉默,这个答案也显而易见了。
“呵,或许是因为我天赋好吧”索勋随意地扔出一个答案,但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将自己可以控制x的原因归咎于妈妈曾经分给他零星的血液,毕竟似乎什么事情只要一遇见妈妈,就会变成奇迹。
叶莱摸着下巴,问道“具体是什么交易知道吗”
已经浑身无力的x也没了任何隐瞒的想法,他在索勋面前就像是没穿裤子的囚犯,就是嘴再硬也抵抗不了仆从虫种的天性,干脆破罐子破摔,“不知道,只知道是前不久来联系家主大人的。”
恩格烈抱着手臂站在角落里,他盯着x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会不会与辛烛有关”
“这不好说。”叶莱皱眉,“但是我们还没有办法确定”
近期频频出现的事情都与辛烛有关,但此刻又牵扯上了幕星之眼,便不再那么叫虫确定。
水晶忽然道“那就跟他走一趟呗,反正我很厉害。”
他浑不在意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似乎是想要叫众虫信服自己的能力,水晶干脆伸手,轻而易举地便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手印。他再一次重复道“我现在很厉害的,妈妈。”
顾庭迟钝地“啊”了一声,之前索勋说x是被水晶抓住的,那时候他还没有真实感,但此刻看着水晶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手印在墙壁上,他才有了种吾家大儿初长成的感慨,“确实挺厉害。”
索勋看了一眼水晶,水晶立马瞪了回去,“我是为了妈妈,和你无关。”
“嘁,他们要的是我,你顶多就是个冒牌货。”虽然告诉过自己水晶很厉害,但索勋还是没忍住刺了回去。
眼见两虫又要吵起来,顾庭连忙喊停,但对于当前事情的处理也拿不定注意,他看向坎贝尔,小声求救道“你觉得的呢”
“先商量一下再做打算把。”坎贝尔手指轻轻从雄虫微皱的眉头滑过,“放松。”
于是,x暂时被关押起来,关于叶莱之前布置在德尔加格雅港口的眼线又重新汇报了一下内容,依旧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叶莱“看来他们的联系只能是通过联络器了。”
没有可疑星舰、没有可疑虫族,格莱想要与某个势力达成交易,唯一的联系途径就是联络器。
“重点不是这个。”坎贝尔道“目前的威胁来自辛烛、来自蔷薇盟,幕星之眼和这件事是否有关联是次要的。”
阿莫尔“啊,可是不知道辛烛在哪儿”
顾庭点头“要是知道他的老窝在哪儿,现在一定会容易很多的。”
“我看见了。”水晶忽然出声。
顾庭“水晶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一个充满黄沙的星球,还有很多、很多的虫,以及眼睛”一动不动的水晶淡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连黑色的眼瞳都在一瞬间泛出橙黄色,他问道“妈妈,你想知道什么”
年轻的雄虫迟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