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令医疗室内的几个雌虫无法解释。
坎贝尔道“他身体没事吧”
乔伊摇头,“没事,甚至很健康。”
“那就行。”只要身体没事,其他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显然叶莱也是这样的想法,他拍了拍小宝石的肩膀叮嘱道“虽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要记得定时来乔伊这儿检查身体。”
“好。”顾庭点头,他心下觉得自己这无法解释的身体状况或许与虫母有关
他想,等下一次做梦的时候或许可以问一问对方。
这时乔伊忽然开口了,“诶,等等正好还有个惊喜给你们。”
“什么惊喜”自从小宝石回来后,阿莫尔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绝对是个大惊喜。”乔伊也嘿嘿一笑,冲散了原本的斯文感,他拉开门往另一边的走廊去,“跟着我,相信我对于你们来说一定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大的惊喜。”
走了没两步,恩格烈脚步一顿,手臂上有隐隐有青筋浮现。
走在他身侧的顾庭注意到了恩格烈的异样,他偏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恩格烈摇头,但是他的心脏却虽然向某一个方向的不断靠近而震动着,他看到了走在最前方乔伊侧头时的笑容,于是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答案也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是真的吗
下一刻,乔伊停在了那间病房之前。
恩格烈喉咙里发堵,连叶莱都没忍住问出了声“你说的惊喜是、是他”
顾庭看了看几只雌虫的神情,坎贝尔眼里似乎是意外,但恩格烈的情绪明显更加强烈,就连最开始打哈欠的阿莫尔都睁大了眼睛,唯有索勋不明就里地跟在顾庭身后,还时不时伸手戳一戳爬在最后面的水晶。
“嗯哼。”乔伊颔首,压低了声音道“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就是之前状态不稳定,睡觉的时间大于清醒的时间,这两天倒是好点儿了,正好趁着现在,来个双喜临门”
乔伊笑了笑,抬手敲门。
咚咚咚。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一道温柔且微微虚弱的声音,“请进。”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病房里干干净净地,窗帘半拉着,细碎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了靠边的病床之上。
而在纯白的被子里,正坐着一手里拿着纸质书的青年,肤色苍白、身形瘦削,金色头发凌乱地落在肩头,周身都被一种温和缠绕,就像是沐浴在日光下即将展翅飞去的天使。
顾庭的记忆苏醒了眼前的雌虫,不就是当年的阿莱少将吗
坐在病床上的雌虫似乎没有被曾经的惨痛经历而打倒,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几个虫,清浅的笑容像是微风一般,那是区别于叶莱的真正的温柔,“你们好啊。”
这是一场久别重逢,阿莱在黑暗中睡了数年之后,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光明。
恩格烈眼角发红,他低声道“好、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久别重逢的老友自然是要叙旧的,只是阿莱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才说了几分钟的话,便已经开始面色发白,连捏着书脊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乔伊叹了口气“虽然是有营养液和治疗仪,但是你的伤势”他顿了顿,隐过那几个字符道“只能慢慢养着了,能活下来都是万幸。”
“没事,我知道的。”阿莱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能够再一次清醒过来就已经很幸运了,至于那被剥了虫翅的地方金发雌虫神色黯然,那是他没有办法改变的结果。
从病房里走出来后,顾庭跟在坎贝尔的身边走在最后面,他小声道“所以阿莱,真的再没有痊愈的可能了吗”
坎贝尔摇头,“被剥了虫翅的雌虫九死一生,想要恢复难比登天,即使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但对于这种事情也无能为力。”
时间追溯到几年前,被剥了虫翅的雌虫无一不被抛弃在荒星之上,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经不起恶劣环境的考验,于是他们要么变成了异兽口中被腐蚀的残尸,要么与荒星上的土壤作伴,似乎只有死亡才是最后的归宿。
阿莱当年被救了回去,这么多年来用营养液吊着一口气,甚至在后面的几年中,恩格烈他们都已经快要放弃了他们甚至不觉得躺在病床上的雌虫还有醒来的可能,好在这个世界还存在奇迹。
顾庭按了按自己心脏的部位,他对于阿莱熟悉却又不熟悉,毕竟当初的案例他看过了不下几十遍,每一段帝国所给出的文字解释即使现在他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脑海里。
但在现实里中,刚才是他第一次与那位雌虫上将交流,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也足够顾庭看出对方平和淡然的性子。
阿莱从军时的履历很优秀,这般性情的雌虫不该在病床上躺一辈子。
从医疗室出来以后,坎贝尔和叶莱他们还有公事要处理,顾庭暂时无事,和阿莫尔、索勋他们说了几句话,顺便叫他们照看一下水晶,便准备去找自己的好友安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