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了扣在下半张脸上的呼吸机,那被戴了数年的医疗器械下是一张留下红色压痕的脸,即使瘦削到颧骨突出,也很难掩盖他的俊美。
白皮金发,五官精致,他身上有着一种令虫生怜的病气,似乎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到他。
他是阿莱,是那位被剥了虫翅而昏迷数年的雌虫少将,是终于沉冤昭雪、寻回清白的可怜之虫。
阿莱看着浅色的天花板,一时间记忆都是模糊的,似乎还停留在当年被剥开虫翅时的剧痛之下。他艰难地转了转眼睛,目光所及之处全然是陌生,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样明亮的病房之中。
他不是应该早就死在了荒星之上吗
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准备换药的医疗虫一抬头就对上了阿莱充满迷茫的眼睛。
哐当
托盘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那医疗虫一脸惊讶,话都说不完整地就往外跑“那、那位大人,他、他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