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可以再拖延一点时间,而并不是直接激怒疯灾之主。
但是他也很清楚的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他。
深海之冠在颤抖着。
位阶的差距在这一刻并不存在,可是能量却是有大小之分的,神性亦然,疯灾之主的强大超乎任何人的想象,他本来就是在四神之中厮杀到了最后的胜者
不需要太多的时间,疯灾之主就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但是让他也有一些微微惊讶的是,那来自于海妖的冠冕其实比他预想之中要强大很多,尽管在他面前依然算不上什么。
就像是那些在过去覆没的可怜的神明们一样。
他不再有任何的表态,在这一刻回归到了自己的本性,无爱无恨,无悲无喜,就好像只是一个神性和理智的容器一样。
为了他自己的存续,他当然必须要解决掉兰诺。
然而也就在他加大压迫的时候,轻灵的精神领域悄悄地扩散开来。
疯灾之主并不会感到惊讶或是好奇,他还在机械化地进行着自己的工序。
冠冕毕竟只是冠冕。
作为旧日的神格它依然是并不能和疯灾之主相较量的可是在现在的疯灾之主的压迫之下,在他的感知之中,就像是出现了真正的神明一样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世界,这都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
疯灾之主称得上锐利的眸光终于落到了一个金发的影子上面,恍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并不是从他抵达这个地方到现在,而是从很多年以前,从那个旧世界覆灭的时候。
“漏网之鱼这么不甘于毁灭吗”
折月没有回答。
他还是被迫暴露了出来,不过对于疯灾之主而言偷袭也是没有用处的,他们的较量只能在神秘的维度之中。
而在他的出现之后,深海之冠就像是拥有了崭新的锚点一样。
这样的稳定只是一时的,因为来自于疯灾之主的威压并没有消失,而这样的对抗如果是拉锯的话,那么疯灾之主的胜算只会越来越高。
“反抗有什么用”疯灾之主问道,“你应该是知道的。”
他开始针对着折月,尽管折月完完全全地在无视着他。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幸存者。”疯灾之主饶有兴味地说道,“为什么那么想活下去吗那么之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也能够明白吧”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当然疯灾之主也并不会愤怒于在他面前的两个人的搂搂抱抱,虽然他觉得这有一点多余。
他的兴趣好像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折月身上一样说道“你应该是明白的,永恒的意义。”
“世界上不存在永恒。”兰诺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你也是这样认为吗想要活下来的你”
折月还是很不想理会疯灾之主。
他觉得这个家伙很烦,从刚才他就这样觉得了,只是留着这个家伙喋喋不休还是有意义的,而现在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听下去,所以他不得不多说几句话。
活得太久的家伙总是很喜欢想太多,疯灾之主应该就是这中间的典型例子,至于所谓的永恒,在很多年的孤寂里面,他记得自己似乎也想过。
可是要那样漫长的孤寂又有什么用呢
他并不在意存亡与否,也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和他相似的存在,他们的想法和他没有什么差别。
他只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是,他见过一轮遥远的月亮。
不该有爱恨喜乐的神明坠落,从此他再也没有在乎过所谓的位格又或者是什么。
“没有永恒,活着也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折月不耐烦地说道。
兰诺微微愣怔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折月的态度只会和他一样,但是让他有一些不安的是折月的状态,不得不说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折月有这么糟糕的状态,即使折月并没有在外表现得那么明显。
疯灾之主最后问道,“即使你们马上就要死去”
这好像是这场对峙的理所当然的后果,他们都没有提到过会不会可能存在的救援,兰诺也没有指望。
“是又怎么样呢”
他小心地向后靠了一下,然后一点又一点和自己身后的海妖十指相扣。
明明已经很近了,但还可以更近一点。
所以他有一点遗憾。
紧贴在一起的手腕是温热的触感,他不再多想,疯灾之主还在步步紧逼,而在那个无法触及的维度里面,他想做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事情。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主舰之外传来了激烈的撞击之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多了数个高阶幻想种的存在
疯灾之主的动作猛然加快了。
他也不曾料到救援会来的这么快同时又有这么多的幻想种,后者才是重点,即使是海妖帝国倾巢而出,疯灾之主也是可以对抗的,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