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看着林舒瓷白细软的颈项渐渐被脸颊的热度染红,恶趣味地逗她“芮妮,原来你是故意的”
他低沉嗓音叫她名字的时候,林舒觉得他拿着一支羽毛笔在她心里写弄,搔动。
这几天在学校里,她又像一个多月前一样地躲开他,见到他就转身跑走或者干脆假装他没看到她,快速从旁边离开完全没被他发现。
用那种笨拙的躲避方式对付他这个四分卫,是觉得他跑不过她,还是视野差到看不到她
两人心知肚明,其实是仗着他不会在所有人面前追上去。
但这一切的基础,就是他喜欢她,他不想被她拉黑,所以任由她摆布。
有恃无恐,所以任性妄为。
但是他的芮妮似乎还没想清楚这件事里她有恃无恐到底恃得是什么,因为他发给她的晚安信息从来都收不到回复。
林舒接着他的话问“我故意什么”
兰登扬眉“看我为你疯狂的样子。”
“才不是。”
“开心吗”
“没什么好开心的,兰登。”
林舒甩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迷人的笑脸,“你现在做的一切,让我非常困扰,你知道吗”
因为她的话,英挺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地笑开来,在他看来误会已经解除,那么两人就可以恢复正常关系。
“可是芮妮,上周六在球场,我们十指紧扣,你并没有”
“那是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打赌的事,而且当时那么多人。”
媒体区所有媒体的视线都停在他的身上,他又牵得那么紧,她连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不敢做,而且那时她的确很喜欢他,盲目地沉浸在他直接的示好中。
她闭了闭眼,不再看向对面的男人“算了,我不想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出于乐趣,我只想说,别这样可以吗,兰登。”
林舒双颊泛红,慌乱得不行,“如果你还在生气我和我弟弟那天派对上惹到你的事,那我”
兰登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被阴云笼罩,整个人也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这是你的心里话在我和你解释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之后,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话”
原来他也有做不到的事,原来这种滋味是这么难受
她不相信他,她对他没有一点信任。
林舒看向其他地方,“当然,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解释。”
“芮妮,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信任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你不用说了,可能之前我对你有过好感,但是现在我恢复理智后发现你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唯一的一点好感消失,我再也不可能动心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虚眯起眼睛,一副随时准备反驳她的架势“你喜欢的你喜欢哪种类型”
她抬眼面对他,违心着说“安静内敛,普通一点,反正不是你。”
强壮的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在食堂背面的空地上,兰登把她抱得极紧,恨不得要揉进身体里一般,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呼吸之间,荷尔蒙的香气在紧贴的两人间交缠蹿动。
她的手抵着他的腹肌,却是完全推不开。
“会紧张吗”
“当然,不会。”
“是吗,那我怎么回事我只是抱着你就快疯了,芮妮,我不想放开你。”
“”
“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林舒深呼一口气,终于用力地推开他,“这不重要。”
“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看了我周一发给你的信息了吗听我说,我并没有参与那个打赌,所以你担心的我是因为怕输才追求你,完全不成立。”
“不是的,兰登,你怎么还是不懂,我已经拒绝你了,不管是你的真心,还是你的游戏,我的答案只有一个。”
真心假意她没能力分辨,在异国他乡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已经受过伤害的内心。
林舒不停地摇着头,无力地重复着拒绝的话语。
“我不喜欢你。”
他无力地靠到墙上。
“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选择不听不信。”
“因为从头到尾,你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可言。”
她抿紧早已失了血色的唇,是对他没有信任,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应该如此残忍果决,这样他就会放弃。
他是兰登,根本不会受到太多伤害,因为他身边还有那么多热烈看向他的目光。
“就是这样,所以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心像被一只隐形的大手狠狠抓紧,一边挤压一边催眠她,就这样绝情地拒绝,然后回到平静生活吧林舒,这不是童话故事。
她转身跑走,留下黯淡无光的光明之神阿波罗。
晚上十点,林舒和卡萝尔从体育馆出来。
“我就说我们学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