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的愣头青,我跟个生瓜蛋子计较什么。
半晌,路鹤里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骂“小兔崽子。”已经是情绪和态度缓和后的语气。
“你同意了”江焕误会了他的让步,执着地追着他的目光,“如果你想永久标记了,或者想结婚了,会考虑我吗,路队”
“昂昂昂。”路鹤里敷衍着,不打算为这种不可能发生的情况跟他废话,随口道,“等世界末日吧。”
这明明是一句拒绝,但江焕就像只能听见前半句似的,眼睛忽地雪亮,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殷勤地围着他转来转去,“你饿了吗想吃东西吗楼下有卖包子的,牛肉馅可以吗芹菜馅也有,或者韭菜鸡蛋的”
活像一只187的大型犬,如果他身后有条尾巴,现在已经摇成电风扇了。
“牛肉的吧。”路鹤里被扑面而来的热情搞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回答。
“五分钟。不,三分钟。”江焕宣布道,然后拔腿就出去了。
路鹤里无语地盯着他风一样的背影,心里居然有一种罪恶感,好像自己一个是拐骗无知花季少年的怪蜀黍。
他缓缓在床沿坐下来,盯着江焕离开的方向我靠,这小兔崽子的标记反应也太大了吧是听说aha标记后,会对oga产生占有欲和保护欲,但结婚这也太离谱了。
小兔崽子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婚是随便结的吗
路鹤里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江焕手拉手走进中央警队,向大家宣布“各位,我们要结婚了。”
卧槽。路鹤里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