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2 / 3)

冀又纯洁的光。

“”丈夫沉沉地吐出一声不知是什么的音节,可能只是喉结无声地滚动过,想说些什么,哑声哽咽在半途,带来的低沉杂音。

没有看他的反应,我便哽咽地低下身去。

肩胛骨往后像蛇类一般延伸,绷紧时又猛地抬起头,在地上翻滚,脱离他害怕弄伤我的桎梏。

我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畸形的变形种,丑陋又嶙峋,或许这就是低级吸血鬼的原样,连皮囊都艰难地维持着。

一定好丑。

为什么

“怎么这样,”想到这里,我环抱着自己的肩膀,泣不成声,“好痛好痛不要这样了,我不要变成人类了”

“建人,”眼泪顺着苍白的肌肤淌下,抬起脸时像水晶一般在空中折射出令人怜爱的光泽,柔软地,我央求

“我不要这样了好痛啊建人”

不。

紧绷的下颔线。

明明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尝试的。

为此付出的努力、刀尖舔血的艰辛和隐忍,快要迷失在不知何为目标的阴暗道路之中,就算如此也要争取到的、唯一能够创造出幸福的结局、像以前那样的日子的解药。

就算再不忍心、内心再不坚定也要狠下心来抓住这颗救命稻草的。

不能够在这里功亏一篑的,如果要有更好的未来,不再东逃西窜的未来的话,一定要下定决心才可以。

哪怕

需要采用捏着她的下颔,把药剂全部灌进去,一滴都不能够浪费的手段,也是确切要做完的。

就算是把全部剂量都服用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转换成功,之后可能还要想办法把实验研究的进程完善加快梦光需要服用的量可能需要更多。

目前一支的剂量应该完全不够才对。

可是

他露出迷茫的神情。

梦光。

梦光她,后悔了啊

我的梦光

这样地痛苦。

哭泣的样子、几乎哀求我的样子、连续的乞求和痛苦的低吟。

理智也仿佛要随之崩溃了一样。

只是听到就无法思考。

他看上去那样地难过,眉痛苦地愁惴着,说出的话语却细腻而温柔,动了动嘴唇,干瘪的词滚过舌尖,只剩下茫然的细细安抚,“难受吗我、没关系的,梦光我在这里,梦光”

你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能帮我分担痛苦吗

快、快要死掉了。

怎么办

喉咙好痛,好热,心脏也仿佛要被灼烧一样。

我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像干旱的沙漠里渴水的旅人垂死时,看着太阳伸出手,我甚至出现了幻觉。

细碎的光晕和翠绿色的宝石折射,在晚霞时半透材质的仕女屏风,月光下半透明的纱帘

手腕在半空中被沉稳地握住。

丈夫垂眼看着我。

“梦光”薄唇无助地动了动。

要继续坚持,只要再忍耐一下的话

男人缓缓弯下身,像被风压住的韧竹,安静得像影子。

压唇的弧度有几乎微不可查的挣扎,仿佛震颤的大地,低调有力地连同心脏一同被覆压。

又来了

我几乎焦急烦躁得要哭泣。

又要劝我坚持吗

根本就像没有办法做到的事嘛,如此地痛苦,全身都被当成燃料烧起来了一样。

怎么怎么总是这样

良久,似乎安静了很久很久。

颓然平淡地、充满爱地。

丈夫低下身,语调温柔,轻声地启唇

“难受吗我们吐掉吧”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梦光梦光吐出来吧,吐出来就好了只要你愿意的话,难受吗我对不起,对不起梦光、都是我的错”

他低着头,诚恳地,眼底是看一眼都觉得滚烫的情感,手指抵在妻子的身后轻抚,茫然地道歉,冷峻的面容那样地柔和,尽管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道歉。

怀抱着孱弱的妻子。

他几乎无助地、抬起头来,安静又毫无波澜地看向窗外的明月。

又来了。

这种熟悉的、生命在指间流逝的感觉。

不久前也感受过。

令人恐惧的、仿佛心脏都要被剖开来的,在湿冷的浴室里失去她的感受。

神啊

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酷呢

我知道,这个世界或许存在着因果之类的缘、或者其他的什么的。

我的话怎么都好。

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

就让我的妻子变成她想要的样子吧。

她如此地善良,开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耀眼地像太阳一样,被她注视的人就像被女神眷顾了,那样年轻生涩的我甚至不敢跟她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