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一案的关键。
晚上,众人回到了住处。
按照村里的规定,十点后是不能出门的。
他们洗漱完后还要直播,于是几个人在楼下客厅打起了扑克。
仲星燃、闻纪年和杜康、贾柏言住在二楼,四人共用一个卫生间。
仲星燃卸完妆后发现忘记拿衣服了,把毛巾往脖子上一绕,推开门准备回屋拿。
门推开的时候,他看见了正欲进房间的杜康。
他们几个的房间都挨得很近,杜康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眼底冷冰冰的。
仲星燃碍于有摄像头在,憋了一天没膈应他,此时终于忍不住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喊道“老婆,帮我拿一下换洗的衣服。”
杜康猛地回过头,仲星燃懒得去看他的眼神,嘚瑟地在原地等待。
房间里传来闻纪年细碎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过来。
在看见杜康僵硬的脸色的后,他的脚步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仲星燃面前,把衣服扔在他怀里。
真的好幼稚,这个人。
仲星燃靠在门口说“一起洗吗,老婆”
闻纪年笑着骂他,“快滚进去洗。”
仲星燃在情敌面前被骂得浑身舒坦,哼哼唧唧地瞪了眼杜康,拿着衣服关上门洗澡。
闻纪年冲杜康点了下头,转身想回房。
杜康叫住他道“等等,能跟你谈谈吗”
闻纪年礼貌地说“现在恐怕不方便,一会儿还要下楼直播。”
杜康的表情有些苦涩,他抿了抿嘴,“我不是说现在,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看见闻纪年淡漠的样子,他有补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大可不必避我如蛇蝎。你忘了高三那年,你被高利贷追,还是我拉着你躲起来的吗”
闻纪年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杜康笑了笑,“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毕竟连仲星燃都不知道这件事。你要知道,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你难道连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愿意分给我”
“抱歉,没空。”闻纪年毫不犹豫地扔下一句话走了,连一刻都没有过多停留。
回到房间后,他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几次。
心跳有点快,手心也出了点汗。
他对高三之后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杜康说的是真的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仲星燃不知道的过往
也是,如果仲星燃知道的话,肯定现在恨不得宰了杜康,根本不可能忍他一整天。
他眉头紧皱,看来得找个时间弄清楚才行。
晚上11点,大家聚集在客厅里打牌。
下播时间是十二点,直播间的人慢慢越来越多。
节目组的人都已经撤了,只留下摄像老师。
贾柏言对着镜头解释“绪导让我们自由发挥,我们没有赌博啊,只是随便玩两把,不来钱的。”
他和仲星燃一人一边,坐在闻纪年的两侧,看着他打牌。
两个人都聒噪至极,指手画脚地告诉他怎么出。
“出这张,纪年。”
“别听他的,出这张,老婆。”
闻纪年被他们吵得不行,抬手让他俩要么闭嘴要么滚。
笑死了,这两人真的好吵
哈哈哈哈哈,纪年一发火,他们都不敢逼逼了。
甜甜你快抬头看他们在你背后瞪眼睛哈哈哈哈哈
我甜还需要这俩人指导他都赢了五把了。
就在他们打得正酣的时候,闻纪年忽然放下牌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大家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哭泣声,幽怨婉转、悲伤至极,随着夜风钻进窗户缝隙,若隐若现地听不真切。
贾柏言大叫一声,直接躲到了胡辛背后。
胡辛“”
白婳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怎么会有哭声啊”
黄珍珍也吓得花容失色,“妈呀妈呀,这村真闹鬼,她不会进来吧”
什么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我靠,我好像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是一个女的在哭。
别搞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把门窗关好,千万别开门
闻纪年抬头道“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可能会找到提示线索。”
参考第一期的夜里,他们就找到了一些线索。
贾柏言死死抱住桌子,“我不我要留在这里,我不出去”
胡辛说“纪年,我跟你一起去。”
闻纪年点了点头,“胆小的都留下吧,胆子大一点的拿上手电筒,我们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村长说十点之后不能出门。”陆谦随很紧张地说道。
胡辛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