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行,我支。”
打发走赵太太,赵子懿继续喝,一边喝一边琢磨今晚要去哪里睡。
他家中几个美妾都是黄先觉送他的,全都带着黄先觉的灵魂,让他现在去睡,他心里膈应,罢了,还是一个人清净清净,就当是养精蓄锐了。
正想的入神,大儿子赵铭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赵铭走的急,身上带进来一股寒风,自己也冻得满脸通红,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一层细细的白霜。
“爹出事了”
赵子懿让酒气和炭火熏的暖洋洋的,软了筋骨,对大儿子所说的大事并不放在心上,招了招手“坐下,暖一暖身子。”
赵铭一屁股坐了下去,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说话的时候,仍旧是打了个哆嗦“爹,青义一个时辰输出去一万二千两”
赵子懿身形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手里的酒杯掉在裤裆上,酒洒了一裤裆。
他匆匆把酒杯丢回桌子上,来不及去擦酒渍,坐直了身体,那一点酒意全醒了。
“你说什么”
赵铭说起今天来的三个生客。
这三人只赢不输,惹得赌客全跟着下注,而且越下越大,他本想暗中给这三人一笔银子,客客气气请他们出去,可他们看都不看一眼,最后他只能示意下面的人放了把火,把酒楼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