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舟哥,”谢舟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见了宋绘月就和见了自家大妹子一样随意,“我在看哪里起火了,算起来,今年火情比去年多这一年还没过完呢,朱广利要愁死了。”
火情太多,州府官员都是要谢罪的。
随后他看向“杜澜”“你怎么和月姐儿一起来了,是城里出了什么事吗”
小卫耸肩驼背的佝偻着,不给他看自己的面目,带着七八分酒意回答“大娘子找王爷有事”
“有事你不和她去找我爹,来这里干什么”谢舟立刻皱起眉头,挂着鼻涕训斥他,“你能不能把你的脑子从酒葫芦里掏出来用一用啊明知道王爷不在,还给我找事”
连珠带炮的骂完,他又看向宋绘月,变出一张长兄的和气面孔“怎么了”
正当他要问宋绘月是不是让黄家人欺负了的时候,忽然发现宋绘月呆愣着,连眼珠子都不转了。
晋王不在这里甚至根本就不在潭州城。
一个晴天霹雳直霹向宋绘月心底,心中所有希望迅速破灭,绝望和阴霾笼罩在头脑中。
她变得很迟钝,只能看到同样震惊的小卫手伸向腰间,解下一个竹哨,大约是要往外传信。
在一片乱糟糟的念头里,她扑了上去,把小卫撞翻在地,一脚把竹哨踢出去老远。
小卫掀翻她,举起双手就往嘴边送他还会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