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指给湛士昭看“这个,就是这个”
湛士昭一直强打精神陪在一旁添灯倒茶,听了之后连忙接过来,就着火光仔细看。
这上面写的是四年前一桩案子。
是当时在任的提点刑狱公事王习洇,搅入潭州官银失窃大案,被下入狱,当时他的儿子也被带走。
这孩子年纪太小,在牢里见识了一些残忍手段,出来之后大病一场,没捱过三日就一命呜呼了。
湛士昭从头看到尾,试图从字里行间看出蛛丝马迹,都未能成功。
“二爷,这案子很奇怪”
张旭樘摇头“不是案子奇怪,而是王习洇的夫人是齐家大娘子,齐家大娘子曾和宋家大娘子别过苗头。”
湛士昭瞪着眼皮快要撑不住的两只眼睛“然后呢”
张旭樘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宋家有个儿子,当初也是和宋祺一起入狱的,吓傻了现在齐大娘子的儿子也和父亲一起入狱,直接吓死了,你说这是谁的手笔”
他对着小报狠狠一戳“看上面说用过的刑,和宋祺一案卷宗上的一模一样”
湛士昭差点被这一巴掌吓傻了。
他心神归位,将张旭樘的话一字一字的理清,总算从字里行间理清楚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