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道“可咱们在冲要之地也没可用的常备军啊。”
他子承母貌,面如桃花,又承父业,为晋王效力,做个小小的记室参军。
谢川赔笑“当务之急,是推动陛下让您回京,军权之事可以从长计议。”
晋王点头“阿爹软弱,朝堂全被张家把持,得下狠劲。”
不等谢川答话,他凌厉的神情忽然放软,香樟树浓厚的香气顺着风从竹帘里飘了进来。
“小月亮在干什么”
谢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和姓黄的表兄起了罅隙,银霄偷了齐仓司十銙龙团,找了个叫江乾的闲人卖,要引黄文秋入瓮。”
晋王无奈地笑了一声“这个坏月亮。”
谢川又道“齐仓司这十銙茶还是咱们送出去的,他悭吝的很,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怕宋大娘子闹的太大不好收拾。”
“闹大了我给她收拾吧,”晋王慢慢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错牙,“银霄好身手,只是很危险。”
谢舟又道“没有宋大娘子危险。”
“她一向胆大,”晋王不以为意,“只是银霄来历不明,我不放心他呆在宋家。”
谢舟再次道“宋大娘子喜欢啊。”
谢川喝道“闭上你的狗嘴”
晋王对这张狗嘴习以为常,摆摆手“八哥去找游松,让他出高价,推一推黄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