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用冷淡的声线回复着“早见飞鸟,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请你不要忘记了这件事。”
两个人身上都装备了一圈博士掏空家底拿出来的装备,小型氧气瓶,伸缩带,足球腰带,防水眼镜,可以必要时充当游泳圈的背心,还有强信号机制发信器。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多,恐怕还能再全副武装个几遍。
“虽然我知道你心里年龄和我一样,但是再怎么样,你对他们都有阴影啊,所以,这句话问出来的原因不是把你当小孩。”
早见飞鸟双手插兜,对于自己被拒绝没任何不爽和尴尬,语气依旧平稳。
他们俩被各种武装人员包围着坐在船只的角落里,这个房间亮如白昼,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整个房间里唯一坐着的,他们不远处被捆绑的囚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光亮在身后金属墙壁上铺上长长的影子,没有一点晃动。
“谢谢。”
隔了好一会,灰原哀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如果不是房间足够安静,早见飞鸟觉得自己肯定会遗漏这句话。
“说起来,一切结束,你有想过自己要怎么办吗”
比起灰原哀的冷漠镇定,早见飞鸟显得有几分散漫,他往身后一靠,帽檐顺势往下一滑,挡住了刺眼的灯光,他的状态闲散到不像是在参与与自己有关的事,好像自己乘坐的是什么巨型邮轮,接下来要去热带地区度假。
“我不知道,一切结束是指什么对我来说可能没有结束这种选择。”
“欸你还挺悲观的,肯定会有,只要是新一在乎的人,他肯定能想到办法解决,你不信他吗”
早见飞鸟歪了下头,语气里透着纳闷。
但是真正纳闷的是灰原哀,为什么会这么游刃有余这明明看起来是必死的路,哪怕不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过上正常的,普通人的生活。
毕竟说来好笑,要的人质是一个死掉的企业小少爷和一个低年级的小学生,自己伪装的身份怎么可能还有用,制作出的自己,根本无法得到安宁。
“因为我们绝对会死,不是吗”
“不会,我都说了新一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他又不是什么都能做到他就没能救下我”灰原哀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但是,话到最后,还是将声音吞没了下去,没有完全说出口,但是沙哑的语气证明了她情绪不稳定。
还不是没能救下自己的姐姐
他又不是神,为什么要把这么多期待堆积到他身上
如果没有那些期待,也就没有最后的失望
早见飞鸟叹了口气,他重新戴正帽子,“怎么说呢,的确是这样,他不是万能的,但是他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的,所以当我们觉得万策尽的时候,不如放松下来,毕竟他都想不到办法,我们估计也没法用常规方法解决了。”
帽子是服部平次送过来的,说是当护身符,还说一定要把帽子好好还给他。
早见飞鸟眨了眨眼睛,继续说“如何,把情绪发泄出来,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吧从上船到刚才,你都快硬撑着成雕像了。”
这一次的语气欢快,前后的反差让灰原哀一愣,而后身体松懈般地往后一靠,的确如他所说,身体放松下来了。
但是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让灰原哀觉得有点不舒服,带出微妙的冒犯感。
“你是故意的”她撇撇嘴,有点不满。
“嘛,也不是,主要你把自己弄的全副武装,我很担心,新一他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注意你的情绪,所以你是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担心”
早见飞鸟拐弯抹角又开始套话,但是这次灰原哀已经有所防备,她冷淡地偏头,吐出几个字,“与你无关。”
她不喜欢有人这么对自己的事情刨根问底,很讨厌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这个早见飞鸟好像很擅长这种事。
“我们接下来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耶,你好冷淡啊,不过这也符合你的性格,一切结束后我倒是有想做的事啊。”
他说的无限感慨,语气真挚又落寞,勾起了灰原哀的好奇心,但是这种自言自语又在这种无限中戛然而止,让灰原哀最后只能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
这个余光被早见飞鸟抓住,他吐了下舌头,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薄荷味的棒棒糖,丢了一根过去,“尝尝尝试一下我就告诉你。”
“不,没兴趣。”
“好吧,那你没机会尝到我特制的棒棒糖了,薄荷口味哦。”
“你在把我当小孩逗”
“如果我说是,你会生气吗”早见飞鸟无辜地挑挑眉。
“”
灰原哀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僵局,无论是或不是,都跟着对方的节奏在跑,而且两种答案都很不对。
这个早见飞鸟,真的很会在让人生气和无奈卡壳的能力
“你现在无语的表情生动太多了,唔,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