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2 / 3)

虽然父母的确是自己的底线,但不是最重要的。

早见飞鸟在缠斗中揪住了对方摸向后腰的枪支,两个人几乎环抱在一起,像是野兽一样,并无任何暧昧之意,只有痛下狠手的觉悟。

“呵。”

诸伏景光扭住对方受伤的那支胳膊狠狠转了一圈,早见飞鸟冲着对方腹部来了一拳,两个人几乎同时踉跄了下,早见飞鸟又再一次以后旋踢冲着自己打出来的伤口来了一脚。

诸伏景光则是借力打力,直接将人压在了玻璃上,他掏出匕首,对准对方的脖子准备来一下的时候,剧烈的一声响动,让他睁大了眼睛。

他捂着右侧腹部,退了一步。

整个人都难以置信。

但是这份愣怔也只持续了一秒,他直接一刀划向早见飞鸟的脖子。

但剧痛影响了他的动作,这一下划破了锁骨,早见飞鸟受伤的手垂了下来,藏在自己身后的枪支也跟着掉了下来。

谁都会在战斗中高度警戒怀疑敌人的攻击。

但是很难怀疑这种以伤换伤。

毕竟是以打中自己为代价来打中敌人。

早见飞鸟藏在身后的枪他不是没注意,但是不惜从背后打中他本人再来打中自己

“你是疯子吗”

诸伏景光捂着伤口,他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讽刺谁。

早见飞鸟同样捂着腹部伤口,他靠在窗户上,透明的玻

璃上带出一条刺目的血痕,蜿蜒而下。

他用轻快的语调揶揄着“是啊,我一直都是疯子。”

没法继续打下去了,子弹还卡在肌理内部,每一下摩擦都让诸伏景光感觉到一阵疼痛,

“放心,我很熟悉人体解剖,没对中内脏,所以你和我都不会死。”

早见飞鸟伸出带着血的手,直接把耳垂上的耳饰拽了下来,丢到地上,然后掐住诸伏景光的脸,黏腻的鲜血温热滚烫,在脸上留下狰狞的痕迹。

“还给我。”

“呵,你觉得你接下来还能活着吗”诸伏景光额头青筋暴起,他往后退了一步,摆脱了那份桎梏。

“无所谓,现在的你又能逃出去吗”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对视了一会。

最后以诸伏景光退一步作为搏斗终止的信号,他没法去赌,他也不想拿自己的幼驯染去赌。

在他心里的天平之上,早见飞鸟或者说全世界都没有自己的幼驯染来的重要,没理由也没可能这样去赌。

早见飞鸟重新将耳环戴在鲜血淋漓的耳垂上,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枷锁,哪怕爱恨纠葛中恨占了大多数,他还是会好好戴着,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

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要证明什么。

被喊进来的管家脸上表情一怔,他看着屋子里两个衣衫破烂,浑身伤口的人,下一秒就要掏枪替自家少爷解决危险了。

但是被早见飞鸟喊停了,“别进来,叫嘴巴紧的外科医生过来,然后还有一份应急医疗箱准备下。”

他不打算让人给诸伏景光处理伤口,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见到他的真面容,就被他灭口,这种纠纷还是不要牵扯无关人员。

“是,我这就去。”

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他捂着伤口盯着窗外沉沉夜景,呼吸稍微有点粗重,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这种伤了。

“我们的合作依然有效。”早见飞鸟咬牙开口,他远比对方伤势更重,只是强撑着罢了。

一旦撑不住那等着自己的就是死。

“呵真是好笑,我觉得你真的很难理解,你既然这样,又何必找到组织。”诸伏景光用一种自嘲的语气开口。

“因为很难理解吗也是,毕竟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们都无法互相理解。”早见飞鸟扯动嘴角,“我并没有那么喜欢这个耳环,只是不能没有它,你不该动它,你羞辱我都没事。”

“你可真像那些表里不一的假惺惺政客。”他讽刺着。

“嗯,我以前学习的课程里的确有这么一环。”

早见飞鸟以气死人的语气回了这么一句,让诸伏景光眼皮一跳。

他不理解能狠成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搭上组织这条线,他又能忍又狠,完全可以自己毁掉一切。

“人都是矛盾的,诸伏先生,我曾经听过这么一种说法,说对他人温柔的人,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什么行为最能伤害到人,所以才对他人温柔以待,这种人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吗”

诸伏景光静默不语,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

好在医生很快就来了,早见飞鸟将医疗箱丢给对方,自己则去了急救室。

他很清楚自己冲动行事了,后面究竟会怎么样,事情会如何脱轨他也无法预料了,说到底这种身体还能顺利在周年庆的时候去游乐园完成下一步计划吗

会不会他以后一旦冒出头,就被诸伏景光一颗子弹给解决了

果然不应该和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