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养济院(3 / 3)

磨牙,回了府便组织幕僚,讨论怎么给那个姓翁的老头一个教训。

御史确有闻风奏事之权,但也不是叫他们这般滥用的

于是那位翁御史,从祖宗十八代开始被扒了个底朝天,奈何人家还真没什么可以参的。

人家是贫寒农户出身,耕读人家,祖上没出过什么大官,别说大官,连个举人都没有,他生父早亡,由其生母一力拉扯长大,偏偏天资聪慧,一路从秀才考到进士。

且这位翁御史当初还被朝中某位重臣看中了,要认他做女婿的,但翁御史没答应,更是直言不能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这几十年来宦海沉浮,更是对家中老妻始终如一,不曾纳妾。

其官途其实并不顺,然其在地方任职期间,官声极好,真是个找不出错的人

怎么偏偏他的座师就姓宋呢偏偏翁御使唯一的儿子又在浙江做官,就在宋家大爷手底下当差。

现在宋怀书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了陈家一党了,而宋建鸣几乎跟宋家嫡支快闹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宋建鸣气得在家里跳脚炸毛,梁氏也是好久没见自家夫君这般暴躁了。

“怎得这般心绪不宁的什么事儿能叫咱们宋阁老气成这样”梁氏拍着夫君的背安抚道。

“阿玉,你是不知道那老头有多气人他找咱们阿旭麻烦阿旭有多辛苦,不消我多说夫人也知道的吧他竟然参阿旭,还说工地上的工人吏员们大呼阿旭名字,却不山呼万岁,你说说,这像话么他自个儿没跟吏员们同吃同住,他懂个屁我看与其叫他当个御史,不如去工地搬砖给这种人发俸禄简直就是浪费银子”

宋大人在家骂了翁御史足足两刻钟才算舒坦,其实他也知道,那姓翁的老头也不过被逼无奈。原本宋建鸣只想把那姓翁的贬到地方上去,不过肃王殿下没宋建鸣那么好说话,也向来不介意用下三滥的手段整人。

也就花了几天功夫,就叫翁御史跟自家儿媳妇有一腿的故事有鼻子有眼地传遍了大街小巷。

甚至连套都懒得下,只就是纯纯的谣言而已。

御史向来有闻风奏事之权,不用讲事实证据的,于是便有宋党的御史拿这种民间传闻弹劾翁大人,把姓翁的老头气得差点中风,为了自证清白,当廷脱了乌纱帽,拂袖而去。

很快,翁御史儿子那儿也出了问题,依旧是肃王府动的手。

泾国公府陈家肃王搞不动,宋家嫡支有皇帝保着,用来跟宋建鸣打擂台维持朝堂势力平衡,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肃王还捏不死

敢于做马前卒的,就要做好为主子牺牲的准备

整个翁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翁老夫人一边带着家中下人们收拾东西一边埋怨丈夫“好端端的,偏要当那出头鸟。宋阁老的公子也是你能碰的现在好了,儿子的前途也给你毁了”

翁御史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朝中之事老妻不懂,有些事他也不想做,却有人逼着他做、骗着他做。

他不过就是上头人相互争斗的炮灰而已。

忽然管事来报“夫人,有人上门来问咱们的宅子卖是不卖。”

翁老夫人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出来“这朝廷调令还没下来,陛下还没准奏老爷乞骸骨的折子呢谁这么急不可耐的”

管事的额头冒汗,道“来,来人说是肃王府的”

“滚叫他滚”翁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可是在田间干过农活的,闻言脱口就骂了出来,“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京城的宅子还愁卖了不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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